“爹，這個比在古代好玩多了！古代下雨只能在屋裡待著，悶死了！”
念霜說這話的時候還在笑，渾身溼漉漉地踩著地板往屋裡跑，身後留了一串水腳印。
陸景淵拿毛巾追了兩步沒追上。
“先擦乾！別光著腳踩地！”
沒用，小丫頭己經蹦上了樓梯。
晚上。
吃完飯，孩子們各自回房了。
十點鐘陸景淵照例查房，走到念霜門口的時候，裡面燈還亮著。
他敲了一下推開門。
念霜縮在被窩裡，只露一個腦袋。
平時這丫頭睡覺跟打仗似的，被子踢到地上，人橫著趴在床中間，西肢伸開像個大字。
今天不對。
“念霜。”
“嗯。”
聲音悶悶的，不是平時那種中氣十足的調。
陸景淵走過去，手擱在她額頭上。
燙的。
“發燒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念霜往被子裡縮了縮，“就是有點冷。”
“有點冷就是發燒了。你躺著別動。”
陸景淵出去拿了體溫計回來，塞到她腋下。
三分鐘後拿出來看，三十八度二。
低燒，問題不大，但這丫頭白天在雨裡站了那麼久，晚上又吃了冰的，不燒才怪。
“趙伯。”
趙伯從樓下上來，推著金絲眼鏡。
“先生。”
“退燒貼和兒童布洛芬拿一下。再弄杯溫熱的蜂蜜水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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