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的時候，陸景淵在椅子上靠了不到兩個小時，脖子酸得不行。
他起來活動了一下，給念霜量了體溫。
三十七度一。
退了。
他把被子重新掖好，輕手輕腳出了門。
門口站著承安。
“爹，西妹怎麼樣了？”
“退燒了。沒事。”
“我昨晚聽見您一首在她屋裡。您也沒睡。”
“睡了一會兒。”
承安沒拆穿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我去給您煮杯咖啡。”
“嗯。”
上午，念霜睡到了快十點才醒。
她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，摸了摸自己額頭上貼著的退燒貼，扯下來扔到了一邊。
下樓的時候步子有點虛，但臉色己經恢復了正常，表情也回到了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冷。
客廳裡，承遠和承澤在打牌，念月趴在桌子上吃水果。
念霜一齣現，承遠抬頭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歪了。
“六妹！你昨晚的聲音可真好聽啊。”
念霜的腳步停了。
承遠模仿著軟綿綿的語調：“爹，你別走。”
“哈！”
承澤笑得從椅子上差點滑下去。
念月也在笑，嘴裡還含著半塊芒果。
念霜的臉從正常色到通紅只用了兩秒。
“陸承遠！你偷聽！”
“我沒偷聽！我房間就在你隔壁！隔音又不好！”
“你閉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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