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念瑤下樓的時候眼睛首往陸景淵那邊瞟。
陸景淵坐在餐桌主位喝豆漿，吹了三口，一口沒喝進去，筷子夾著半根油條，像是在想什麼事。
念瑤在他對面坐下來，兩隻手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，乖得反常。
承遠從旁邊走過，看了她一眼：“二姐你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，犯什麼事了？”
“關你什麼事，吃你的飯。”
“哦。”承遠聳肩走了。
念卿端著碗從廚房出來，掃了一眼念瑤的坐姿，什麼都沒說，坐到了陸景淵旁邊。
早飯吃完，念月拉著承澤去後院餵魚，承安帶著承遠去打球，念霜遛阿虎，客廳裡只剩下陸景淵和念瑤。
念卿本來也在，但陸景淵朝她看了一眼，她點了下頭，起身上樓了。
“念瑤，過來。”
念瑤搬著小碎步挪到了陸景淵對面的沙發上，兩隻手絞在一起。
“爹，你想好了嗎？”
“我問你幾個問題，你認真回答。”
“好。”
“第一個，你知道當明星是什麼意思嗎？”
念瑤想了想：“拍電視，上綜藝，很多人認識你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掙很多錢？”
“還有呢？”
念瑤搖頭。
陸景淵把保溫杯擱到茶几上。
“當明星意味著你沒有隱私。走在街上有人拍你，吃飯有人拍你，跟朋友出去有人拍你。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人放大解讀，你做的每一個選擇都會有人評價對錯。”
念瑤的表情認真了一些。
“你的家人也會被扒出來。你的弟弟妹妹，你的大姐，你爹，全都會被人討論。”
“我沒想到這一層。”念瑤的聲音小了。
“你現在想到了。”
沉默了幾秒。
“爹，那你的意思是不讓我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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