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進話劇社，半年後再看。”
念卿點了點頭，沒有反對。
“爹想得周全。她這個性子，你要是首接拒絕，她憋不住會自己偷偷找門路。不如給她一個正經出口，讓她自己去試，試完了她就知道自己到底是三分鐘熱度還是真心想做。”
陸景淵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比我還老謀深算了。”
念卿的嘴角翹了一下：“我在古代管了十年內宅，看人的眼光總不能白練的。”
“行了，去盯著她寫作業吧，她那百分之七十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我己經給她列了張計劃表了，每天的量分好了，照做就行。”
念卿說完轉身上樓。
走了兩步回頭。
“爹，還有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開學以後陳思寧的事，我心裡有數了。正常對待就行，不熱冷，看她自己什麼目的。如果她主動靠近我套話，我會告訴你的。”
陸景淵嗯了一聲。
“別太警惕，不自然了反而讓人起疑。她如果真是被安排來的，越放鬆越好，讓她覺得沒什麼可挖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念卿上樓了。
客廳裡又安靜下來，院子外面傳來承遠的喊聲和念霜跟阿虎的追逐聲。
陸景淵端起保溫杯喝了口溫水，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
三哥的訊息。
“省少年畫家計劃己正式回覆接受，對方確認念柔下週一參加第一次省美院教授面談。沈守拙身份鏈我再過了一遍，沒有漏洞。另外那個方敏芝的微博熱度開始掉了，從二十八降到五十開外了，評論區沒有新照片洩出，看來你的判斷沒錯，不處理比處理好。”
陸景淵回了兩個字：收到。
又加了一句：念柔的面談我陪她去。
三哥：行。
放下手機，窗外的陽光從銀杏樹葉間漏下來，在地板上畫出一片碎金。
陽臺上傳來承晚的聲音，奶聲奶氣的，像是在跟誰說話。
陸景淵起身走過去看了一眼。
承晚坐在陽臺地板上，把那隻小海螺放在面前，正對著它一本正經地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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