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廚房大概十二平米，積水平均深度三釐米，總水量大約零點三六立方米，就是三百六十升。我一個人拖要多久？”
“你算得出水量就算得出時間，自己估。”
承澤縮了縮脖子：“那我能不能叫承遠幫忙？”
“你叫得動他是你的本事。”
承澤立刻從矮凳上跳下來，踩著水噼裡啪啦往外跑。
“二哥！二哥你快來！我給你看個好東西！”
陸景淵在身後喊了一句：“換了衣服再跑。”
沒人應聲，人己經跑遠了。
趙伯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，看著承澤跑出去的方向，嘆了口氣。
“先生，三少爺這種事不是第一回了。上週他把浴缸堵住研究虹吸效應，前天把微波爐拆了看磁控管，我真怕哪天他把房子點了。”
“所以得給他個正經地方折騰，總比在廚房強。”
“先生打算怎麼安排？”
陸景淵掃了一眼廚房旁邊的儲物間，門半開著，裡面堆的是些雜物和換季的廚具。
“那間儲物間清出來，安張桌子，配個水槽，牆上釘塊白板。工具我列個單子，你明天去採購。危險的東西鎖起來，鑰匙在我這。”
趙伯點頭記下了。
“另外，他每次做實驗之前，必須先跟我或者念卿報備。不報備首接動手的，實驗室鎖一週。”
“我跟三少爺轉達。”
走廊那頭傳來承遠的聲音，帶著懷疑。
“什麼好東西？你上次也這麼說，結果讓我幫你抬了一下午石頭。”
承澤的聲音緊跟著：“這次真的不一樣！你來了就知道了！反正就是幫我拖個地，五分鐘的事。”
“拖地？你又把哪弄溼了？”
“你來看嘛。”
承遠走到廚房門口，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水，又抬頭看了看還在滴水的天花板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陸承澤，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“二哥，這叫帕斯卡定律的實際驗證，不是有病。”
“你驗證完了廚房變游泳池了，這不是有病是什麼。”
“所以才請你幫忙嘛，一個人拖太慢了，兩個人快一倍。”
承遠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，表情很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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