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
念霜那晚只回了這一個字，第二天到學校後依舊獨自進教室，把書包放好便坐到窗邊看書。
早讀開始前，班主任領進來一個小姑娘。
“同學們先停一下，今天班裡來了一位新同學，大家歡迎她。”
掌聲響了幾下，小姑娘站在講臺旁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手裡抱著一個綠色水杯。
“大家好，我叫安安，以後請多關照。”
“安安，你坐念霜旁邊吧，那裡正好有空位。”
念霜抬起頭，看著新同學走過來，往裡收了收桌邊的書。
“謝謝。”
安安把書包放下，沒有繼續搭話，坐穩後拿出課本，又把一張課程表貼在桌角。
第一節課結束，同學們圍過來問她從哪所學校轉來，家住在哪裡，喜歡吃什麼，安安一一回答，等人散去便拿出一本動物圖冊。
念霜原本準備去操場，經過她桌邊時掃了一眼。
“這是狼嗎？”
“對，灰狼。”
“尾巴畫錯了。”
安安低頭對照文字，又把書往她那邊推了推。
“哪裡錯了？”
“跑的時候不會抬這麼高。”
“你見過？”
“電視裡見過。”
“我只在動物園見過，它一首趴著，沒跑。”
念霜用手指點了點圖冊上的後腿。
“這裡也不對，跑起來會往後伸。”
“你知道得真多。”
“看得多而己。”
念霜說完便去了操場，安安沒有追上去，繼續坐在位置上翻書。
午飯時，兩人剛好排在前後，安安端著餐盤問了一句。
“你平時坐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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