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告訴你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念卿那晚沒再追問，但第二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，連念瑤都看出來了。
“大姐你今天怎麼老走神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，你剛才倒水倒到杯子外面了。”
念卿低頭看了看桌面上的水漬，默默拿紙擦了。
後天早上九點，陸景淵換了件淺色襯衫，頭髮隨意攏著，站在門口等。
念卿下樓的時候穿了條白色長裙，頭髮紮了個低馬尾，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，整個人乾淨又素淡。
“就咱們兩個？”
她站在最後一級臺階上確認。
“就咱們兩個。弟弟妹妹的事今天趙伯和承安看著，你什麼都不用管。”
念卿點了點頭，跟他出了門。
車開到市中心的時候她才開口問：“爹，到底去哪？”
“逛街。”
“逛街？”
念卿的語氣帶著點不確定，像是從字典裡撈出一個認識但沒用過的詞。
“對，商場，逛街，看電影，吃東西。十西歲女孩放暑假該做的事。”
念卿坐在副駕駛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撫著裙襬的褶子。
“我不太會逛街。”
“不會就學。”
商場的人不算特別多，工作日的上午大多是年輕媽媽帶孩子和三三兩兩的學生。
陸景淵帶著她從一樓走上去，路過一家文具店的時候，念卿的腳步慢了。
“想進去看看？”
“不用，我筆夠用了。”
“沒問你夠不夠用，問你想不想看。”
念卿抬頭看了他一眼，推門進去了。
文具店不大但品種全，彩色中性筆擺了滿滿一面牆，便籤紙做成了各種動物形狀，手賬本的封面花花綠綠的。
念卿站在彩筆牆前面，目光在那些顏色上游走了好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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