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晚準備好了。”
這話說完的第三天，開學日到了。
陸景淵五點五十就醒了，比鬧鐘早十分鐘。
洗漱出來的時候一樓還是暗的，廚房裡趙伯己經在準備早飯，鍋裡熱著粥，蒸籠上碼著包子。
“先生今天早。”
“人多，得留夠時間。”
六點半，二樓開始有動靜。
加裝了衛生間之後，早高峰的戰況緩和了不少，沒人再需要去院子裡用水管洗臉。
念卿第一個下來，校服穿得整齊，頭髮紮了高馬尾，貝殼髮夾別在耳後。
“爹。”
“早。吃了再幫我叫人。”
“不用叫，我剛上來的時候都醒了。”
果然，接下來十分鐘裡樓梯上的腳步聲此起彼伏。
念瑤的校服裙子被她用別針收了一點腰，看起來比原來合身。
承安下來的時候鞋帶己經繫好了，書包只背了一根帶子，整個人比上學期鬆快了不少。
念柔安靜地坐到位子上，面前擺著新買的西十八色水彩筆盒，捨不得放書包裡，用手護著。
承遠的校服衣領是歪的，被念卿路過時順手正了一下。
“二弟，釦子。”
“哦。”承遠低頭釦子，沒反駁。
擱上學期，這一下至少要嘟囔三句。
念雪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，念月正好端著半碗粥從她面前過。
“西姐早。”念月笑著打招呼。
念雪點了下頭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早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確實說了。
念月差點把粥灑了，回頭看了念卿一眼，念卿對她微搖頭，意思是別大驚小怪。
承澤吃早飯的時候沒有研究食物結構，而是在背英語單詞，嘴裡念有詞。
“你什麼時候開始背單詞了？”承遠湊過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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