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晚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幼兒園門口走。
走了五步，又回頭。
“爹。”
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承晚抿著嘴，“就是看你還在不在。”
陸景淵靠在車門上，衝他揮了揮手。
承晚這才轉過去，小短腿邁著步子走進了大門。
周老師在門口接，看見承晚，彎腰笑著打招呼。
“承晚，新學期好呀。”
“老師好。”承晚的聲音板正的，“承晚準備好了。”
第二站，小學部。
保姆車己經先到了，念月和念霜站在校門口等。
念星從車上下來，看了陸景淵一眼，深吸一口氣，自己往校門走了。
走到門口回頭喊了一聲。
“爹，念星進去了！”
“看到了，去吧。”
念霜拉著念星的手，兩個人一起往裡跑。
承澤抱著書包走在最後面，經過校門的時候抬頭看了看門楣，嘴裡嘀咕了一句什麼，大概又在琢磨什麼結構問題。
承遠是最後一個進去的，走之前回頭衝車裡喊了一嗓子。
“爹！今天足球隊選拔！”
“好好踢，別太快。”
“知道了！”
第三站，初中部。
車裡只剩念卿，念瑤，承安，念柔，念雪。
安靜了不少。
念瑤坐在最後排補口紅，被念卿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初中不讓化妝。”
“這是潤唇膏，有顏色的潤唇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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