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人不好應付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大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，帶著明顯的謹慎。
陸景淵把車開出了學校區域，停在路邊一棵銀杏樹下面。
“先見了再說。”
“你確定？楚昭這個人我瞭解，他從小就比你聰明，觀察力比做偵探的都強。你現在這個狀態跟以前差了十萬八千里，他一坐下來就能看出問題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主動見他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與其讓他自己去打聽，不如我把資訊量控制在手裡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想好用什麼說辭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
陸景淵端起保溫杯吹了一口，“但我知道楚昭是什麼性格。他如果真想查我，不會先發訊息告知。他發訊息，說明他給我留了餘地。”
“或者說明他己經聽到了什麼風聲，想當面確認。”
陸景淵沒說話。
大姐說的對，兩種可能都有。
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見？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地點呢？”
“海城大酒店，訂個包間。”
“我讓人查一下他最近的動態和行程。”
“不用查太深。”
陸景淵的聲音平了一些，“他是自己人。”
“自己人也得防著點。”
大姐的語氣沒放鬆，“老西，你現在的處境跟以前不同。你不是一個人，你身後有十一個孩子。任何一個知道真相的人，都是變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見？”
“見。”
掛了電話，陸景淵坐在車裡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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