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答應承晚之後，陸景淵第二天照常送完孩子，下午又處理了幾件學校的事，首到六點二十才換好衣服出門。
海城大酒店頂層的包間還保留著舊樣子，窗邊擺著兩張單人沙發，靠牆酒櫃裡放滿了年份酒，餐桌卻只鋪了兩套餐具。
陸景淵提前十分鐘到，沒碰酒櫃裡的東西，只讓服務生送了一壺茶。
“陸先生，還是以前常喝的威士忌嗎？”
“不喝了，換六安瓜片。”
服務生確認了一遍才退出去，門關上沒多久，外面又傳來腳步聲。
七點整。
包間門被人推開，楚昭穿著灰色襯衫和黑色長褲，袖口挽到手肘，外套搭在臂彎裡，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。
幾年不見，他臉上多了點常年奔波留下的疲態，骨子裡那點精英做派和痞氣倒是一點沒少。
“等多久了？”
“十分鐘。”
楚昭把外套扔在椅背上，拉開椅子坐下，先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壺。
“戒酒了？”
“家裡孩子多，喝醉了麻煩。”
“你還會怕麻煩？”
“以前不怕，現在怕。”
楚昭沒接這句，拿過選單翻了兩頁，又抬頭看他。
“你點菜了嗎？”
“沒有，等你。”
“行，那我點，省得你又弄一桌子沒人吃的東西。”
楚昭報了西道菜，全是兩個人從前常吃的，又把選單合上交給服務生。
門重新關好後，兩個人隔著餐桌對坐了片刻。
“倫敦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“上週。”
“怎麼不先去京城？”
“海城有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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