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，你剛才至少有三次想訓我。”
“你從進門問到現在，換別人早被我趕出去了。”
“以前你說不過我，只會摔杯子。”
“現在不會了，杯子要賠。”
楚昭笑出聲，肩膀跟著鬆下來。
“你還管賠杯子？”
“家裡十一個孩子，能省一點是一點。”
“陸家缺你這隻杯子？”
“不缺，習慣了。”
服務生進來詢問要不要上果盤，楚昭擺了擺手，等門關好才重新開口。
“他們在夢裡長大以後是什麼樣？”
“都長大了，各自成家立業，最小的也有了孩子。”
“那現在重新養一遍，累嗎？”
“累。”
“後悔嗎？”
“不後悔。”
“一個都不後悔？”
“一個都不後悔。”
“你以前連狗都嫌麻煩。”
“狗不用輔導讀後感。”
“誰的讀後感？”
“老二，十歲，語文七十二分改成八十二分，被他三伯抓了。”
“你怎麼罰的？”
“加三篇閱讀理解。”
“這也叫罰？”
“對他來說算。”
楚昭笑了一陣，拿起酒瓶又給自己添了半杯。
“最大的十西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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