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變了，不是變老了，是……像活了很久的那種變，你的眼神，不像二十五歲的人。”
陸景淵搭在杯壁上的手指停住，包間裡的空調送來一陣涼風，茶麵盪開了兩圈細紋。
楚昭沒有催，只把那杯酒推遠了點，等著他回答。
“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？”
“進門第一眼。”
“那你還問這麼久？”
“我得確認你是受了刺激，還是被人換了。”
“被人換了？”
“長相沒變，習慣全變了，性子也換了一套，你讓我怎麼想？”
陸景淵看著他，沒急著否認。
“你小時候左手虎口留過一道疤，怎麼來的？”
“九歲那年翻你家院牆，被鐵釘劃的。”
“高中有次我替你打架，最後誰捱了處分？”
“我，你跑了，我爸把我關了三天。”
“我跑去哪了？”
“你在我家地下室躲了一夜，第二天還吃了我媽給我留的早飯。”
楚昭聽完，端起水杯碰了碰嘴唇。
“記憶沒問題。”
“還要問什麼？”
“大學那輛紅色跑車。”
“你借走後撞了護欄，騙我說車停在機場，被冰雹砸了。”
“你當時信了。”
“我沒信，懶得拆穿。”
“你當時真沒看出來。”
“那就當我現在看出來了。”
楚昭把水杯放下，身體往前傾了些。
“景淵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你真想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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