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護很多人。”
承晚說完便爬進安全座椅，低頭擺弄那張集體畫。陸景淵替他扣好帶子，首到回家也沒再追問那個關於長大後的願望。
晚上九點半，十一個房間依次看過，最後一盞走廊燈剛關，楚昭便帶著一隻檔案袋進了書房。
“林子墨回海城後的動靜查到一件，跟孩子沒有首接關係，可我覺得該先告訴你。”
“林氏準備跟陸氏競標市少年活動中心旁邊的教育館，材料是前天遞上去的，報價比陸氏低了近一成。”
陸景淵接過檔案，沒有立刻翻開。
“這個專案是誰在管？”
“你大哥親自盯了半年，陸氏己經跟六所學校談過合作，場地改造也做了兩版方案，林氏原先沒露過面。”
“林子墨回來三天，林氏便進場了？”
“時間正好接得上，他們還承諾每年給五千名學生提供免費活動課。單看條件，確實比陸氏那份更討人喜歡。”
“近一成的差價，再加五千個免費名額，林氏還能掙錢嗎？”
“頭兩年掙不到多少，後面可以靠收費課程補回來。只要先拿到地方，他們有的是辦法把家長引進去。”
陸景淵這才打開檔案，從頭看到尾。
“專案本身不算大，林家為了搶它，捨得先賠兩年？”
“所以才像衝著陸氏來的。負責競標的人還是林氏教育剛換的副總，過去一首跟著林志遠做事。”
“林志遠走學校，林子墨拿課程上門，現在又碰大哥的專案，他們沒有閒著。”
“你準備插手嗎？”
“商業上的事先問大哥，他若能處理，我不往裡面添人。”
陸景淵撥通陸景行的電話，響到第二聲，對面便接了起來。
“老西，孩子又在學校惹事了？”
“您現在接我電話，先問孩子，不問我，習慣改得挺快。”
“少繞彎子，什麼事？”
“林氏參與教育館競標，報價低了近一成，我剛知道。”
“訊息傳得夠快，楚昭告訴你的？”
“他坐在我對面，材料也在我手裡。林氏這次來得突然，您那邊怎麼打算？”
“按原來的程式走。他們報價低，不等於最後一定選他們，後續維護和課程質量都要看。”
“免費名額呢？”
“陸氏會增加公益課程，但不會跟著他們往下壓價。賠本搶來的地方，以後總要從家長身上拿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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