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讓我以為兩家合作以後，專案上的競爭也能緩一緩。”
“那是他的想法，你不用理。陸氏不會拿孩子換專案。”
陸景行停了片刻，電話裡傳來紙頁合起的輕響。
“我只提醒你一件事，商業上的輸贏由我負責。你看好孩子，別讓林家借活動和課程拿到不該拿的東西。”
“我知道，林婉兒己經接近過念卿，暫時只問了幾句，沒有拿到任何資料。”
“學校那邊要不要我出面？”
“不用，她還沒做出越過規矩的事。提前壓人，只會讓林家換個更難看見的辦法。”
“那就照你的判斷來。孩子那邊需要人手，首接找景軒，別自己逞能。”
“我有十一個孩子等著查房，早過了逞能的年紀。”
“你才二十五歲，少拿這種口氣跟我說話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楚昭伸手拿回檔案，又翻到林氏承諾學生成果展的那一頁。
“你大哥比我想得穩，林氏把價格壓到這裡，他都沒準備跟著往下壓。”
“他管陸氏十幾年，林家拿一份低價方案嚇不到他。只是林子墨不會把希望全放在競標上。”
“你跟他以前來往時，他也這樣？”
“跑車的時候，他從不跟人只比一段路。前面故意貼著你走，等你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，後面還有人卡住出口。”
“這次競標是前面的車？”
“更像讓我們都能看見的動靜。他知道大哥能接，也知道我會收到訊息。”
“那他真正想走的地方，還是學校和孩子。”
“對，他己經知道首接問我問不出來，下一步便會找一個我難以拒絕的理由。”
楚昭把檔案裝回袋子，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。
“慈善活動、學校交流、公開比賽，這些理由都夠體面。你拒絕一次沒關係，次次拒絕，外面便會說陸家不合群。”
“所以不能只想著關門。他遞什麼過來，我得先看清裡面裝了什麼。”
“林婉兒那邊，我繼續讓人留意公開活動，不碰她的私人生活。”
“可以，競標的事也別插手，讓大哥按自己的辦法處理。林家越覺得這一步有效，後面露出來的東西越多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念卿訓練結束得早，回家後連校服都沒換，便拿著一隻白色信封進了書房。
“爹，林婉兒今天又來了。這回沒有問以前的學校，只給了我一封學生會的正式邀請函。”
“老師知道這件事嗎？”
“孟老師在場，邀請函上也有學校蓋章，活動確實由學生會負責，下個月在學校禮堂舉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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