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看看陸叔叔來了沒有。孟老師說這回可以邀請家長，我父母一個在醫院，一個在學校，都抽不開時間。”
念卿將自己的證書往旁邊收了收，給他讓出過道。
“我父親拍了照片。集體合影結束以後，可以把有你的那張一併發給你。”
“你發給我嗎？我沒有陸叔叔的聯絡方式。”
“孟老師會收集照片，到時候讓老師發在競賽組裡，所有人都能拿到。”
後排同學忍著笑提醒他。
“顧明軒，二等獎的位置在右側。你己經走過自己的座位了，再往前便要坐到初二三班。”
“我沒走錯，我來問念卿，最後一道題的閱卷批註她拿到了沒有。”
“頒獎還沒結束，你從初二一班繞過來，就為了問一張批註？”
“那道題市裡只選了兩種優秀解法，她的是其中一種。我想問問，閱卷老師有沒有補充條件。”
念卿把證書放到腿上，重新翻開流程單。
“批註在孟老師那裡，下週競賽課會統一講。現在先回座位，周院長還要念下一項名單。”
“好，照片記得讓孟老師發我。最後一道題的原稿也別丟，我想再看一次。”
顧明軒走回自己班級後，後排同學用流程單遮著臉，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他以前也會跨兩個班來問別人原稿嗎？”
“競賽組經常交換解法。這道題的思路不同，他想看很正常。”
“可他領獎時先看你，上臺合影又站在你後面，二等獎證書拿反了都沒發現。整個初二年級都快看明白了。”
“剛才臺上燈光照著，他檢查證書時換過方向，沒有拿反。”
“念卿，你看題的時候什麼都明白，怎麼到了這種事上，只記得證書朝哪邊？”
“頒獎還沒結束，先不要說話，老師己經往這邊看了。”
家長區裡，陸景淵聽不見幾名學生在說什麼，卻看見顧明軒繞過過道，站在唸卿身邊談了許久。
他放下相機，轉頭問負責競賽組的孟老師。
“剛才過去的那個男生，是顧明軒吧？”
“對，這回拿了二等獎。他和念卿平時分在同一組，兩個人討論題目比較多。”
“我記得他，以前還給念卿送過一支筆，後來拿回去了。”
孟老師沒想到他連這件事都記得，翻照片的手停在當前那一頁，沒有繼續往後撥。
“學生之間送文具不算稀奇。念卿邊界分得清，他們目前都把心思放在競賽上。”
“我沒有要找他談話，只想問問這孩子最近是不是還守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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