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卿，書房的燈怎麼還亮著？”
門內傳來翻動試卷的聲音。
“爹，我還有三道題，寫完便睡。”
陸景淵推門進去，桌面上攤著兩套綜合卷，左邊的水己經涼透，牆上的電子鐘顯示十一點十七分。
“你幾點開始寫的？”
“晚飯以後先複習物理，九點做數學，十點開始整理英語錯題。”
“學校作業幾點完成？”
“八點西十。”
“後面這些是誰要求的？”
“我自己安排的，初三第一次綜合測試在兩週後，競賽隊也要摸底。”
陸景淵抽出她正在寫的試卷，壓到旁邊的資料夾下。
“今日到這裡，洗漱睡覺。”
“還有三道，最多十五分鐘。”
“現在去睡。”
念卿握著筆沒有鬆手。
“同班許多人會學到十二點，我十點半前己經停過一次，還不算太晚。”
“你早上幾點起？”
“六點十分。”
“昨晚幾點睡？”
“十一點西十。”
“前晚呢？”
念卿把筆放下，視線移到杯子上。
“十二點過一點，那日競賽群臨時發了題。”
“過去七天，有幾日睡夠八個小時？”
“週日睡夠了。”
陸景淵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，這才看清她眼下發青，校服襯衣的領口也比暑假時空出一截。
“晚飯為什麼只吃了半碗？”
“下午測試結束得晚，我喝過一盒牛奶，不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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