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說得懇切，侯生與盧生聽著，都點了點頭。
“趙大人的忠心，我等佩服。”
趙高看著二人，亮出了真正的來意。
“我今日來，就是想問問兩位先生，可有煉出什麼能為陛下分憂解乏，提振精神的丹藥？”
盧生眼底精光一閃而過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牆角一個上鎖的木箱前，取出鑰匙開啟。
他從箱中捧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盒，輕緩地放到趙高面前的案几上。
“趙大人請看。”
趙高看向那玉盒。
盧生開啟盒蓋。
一枚龍眼大小的丹藥，靜靜躺在絲綢上。
丹藥通體赤紅，表面光滑，在光線下隱有流光轉動。
“此為何物？”趙高問。
“此乃我二人耗費心血，以丹砂、赤石脂等七七西十九種至陽之物，煉製九九八十一日而成的‘還陽丹’。”
盧生說起這丹藥，臉上滿是自得。
“還陽丹？”
“正是。”侯生接過話頭，“此丹藥性猛烈，能通經活絡，壯人精神。”
“常人只需服下米粒大小，便可三日不眠不休，精神亢奮。若陛下服用，那偶發的頭痛之症，自然藥到病除。”
趙高伸出手，想去觸碰那丹藥。
盧生卻將玉盒往後挪了挪。
“趙大人，此丹並非凡品，煉製不易。光是那上品的硃砂，就耗費了我們千金。”
趙高笑了。
他從袖中取出一隻錦囊，放到桌上。錦囊落在案几上，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
“這裡是五百金。若是丹藥有效，日後少府庫中的藥材，兩位先生可隨意取用。”
侯生與盧生的呼吸都粗重了些。
兩人對視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貪婪。
盧生將那玉盒，推到了趙高面前。
“趙大人是陛下面前的近臣，能為陛下分憂，是我等的榮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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