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人將她抱得更牢了,薄唇在她頸後擦過,“好了,是朕的錯,不過朕當真無事,也沒有不舒服,你別擔心。”
秦鳶哼了兩聲,被他連親帶哄了許久才重新轉頭搭理他。
不過這晚蕭景聿還是被趕下床榻了。
畢竟白日里答應過她這兩日獨自一人睡美人榻的,總不好食言。
只是睡得朦朦朧朧之際,忽然感覺有東西掀開了錦被在往他身上爬。
藉著殿內微弱的燭火睜開眼,他掀了被子,低頭就瞧見秦鳶正趴在他身上,毛茸茸的腦袋還在他胸膛上蹭了蹭。
頓時醒了半分神,將被子拉下露出她的臉來,雙手環在她的背上輕拍。
美人榻比不得床榻那般寬敞。
第二日睡醒來時秦鳶己經側著身子靠在了最裡邊,蕭景聿將她緊緊抱在懷中。
皇后被禁足,六宮無需去晨會。
蕭景聿用錦被將她裹得嚴嚴實實放在了床榻上。
臨走前靠在她耳邊低聲說:
“近日凜朔使臣與公主要來大晟,還有諸多雜事要忙,這兩日便不來關雎宮用晚膳了,你若想朕了便去紫宸殿,聽見了嗎?”
“嗯……”
秦鳶迷迷糊糊應了聲,將腦袋埋入錦被中繼續睡。
*
往後接連小半月,她都沒在關雎宮見到蕭景聿一面,偶爾想見見蕭景聿都是自己去的紫宸殿。
凜朔來的使臣己在三日前抵達京城了,如今正在 會同館內閉門習大晟朝的禮儀。
只是在蕭景聿和文武百官看來,這三日的禮也是白學的。
因為他們上朝覲見時,仍舊是行的凜朔國禮儀。
凜朔常年寒冷,使臣身披厚重的玄色織貂裘袍,衣緣鑲著一圈銀狐皮毛,站在大殿中央,高大威猛。
行禮時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傲慢,只是微微躬身。
聲量粗獷,“額倫泰攜見過大晟朝皇帝陛下。”
前兩年也是這額倫泰前來大晟朝獻貢,對一應流程都己爛熟於心。
蕭景聿坐在上首說了兩句場面話,正要命禮部設宴款待時額倫泰忽然朝旁邊讓了一步。
將被他擋在身後的女子展現在蕭景聿面前。
赫蘭伽沐身量小巧,即便身著厚重的長袍,在額倫泰面前依舊像個十來歲出頭的孩子。
她雙目無神,面色不似健康的小麥色,而是帶著一種過分的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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