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多虧他當初多長了個心眼,想起秦鳶曾經問過自己亂葬崗的事,這才能在秦鳶從宮中逃出去的第一時間就想到去亂葬崗尋她。
他每說一句,秦鳶的眼睛就睜得越大。
握拳衝著帝王的胸膛用力捶打了下,眼底噙滿了委屈。
“所以陛下從始至終都知道臣妾的這些小動作!那你為什麼不拆穿臣妾!”
害得她還以為自己有多聰明呢!還防著這個防著那個的!結果就是這個蕭景聿老早就知道了!把她耍著玩呢!
蕭景聿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,手僵在半空中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,只能不知所措地看著秦鳶,任由她捶打。
待她發洩完了,帝王才重新出聲。
“朕都是猜測的,畢竟前兩次出宮時你問的問題著實有些漏洞百出,再結合你讓雲翠運送金銀細軟出宮的事,還有那張字條,朕就猜到了。”
他試探性將手搭在秦鳶肩上。
“而且朕不問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問你,若是首接拆穿你了,你定會不高興,興許還會打草驚蛇,所以只能時時刻刻注意著你。”
見秦鳶沒抗拒,他稍稍鬆了口氣,放輕聲量,“而且你瞧,多虧朕時時刻刻注意到了你,不然你夜間獨自一個人在兵亂的時候出現在亂葬崗多危險?”
秦鳶順著他的力道重新靠回去,又洩憤似的在蕭景聿手腕上掐了一下。
他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。
若是蕭景聿當初首接問了她,她肯定也不會承認,還會想別的法子離開皇宮。
一切都好像是冥冥中註定好的。
若不是她逃出宮去被蕭景聿抓了回來,她也就不會被蕭景聿鎖起來。
更不會有這個機會同蕭景聿一起坐在這紫宸殿中將從前的事說開。
從她做完那個噩夢開始,到她被前世的自己纏上,又去往歸禪寺收到了清玄的那句話。
最後在自己迷茫之際,她又收到了清玄不知怎麼送進宮的字條,為她指了條明路。
可她又偏偏在被送出宮時一覺睡到了夜間,還未見到清玄就被得知訊息趕來的蕭景聿逮了個正著,被他抓回紫宸殿日日夜夜看守。
好像有一隻手在無形之中推著他們往前走。
走向和前世完全不一樣的軌跡之中。
如果她當時沒有睡著就好了,沒睡著她肯定就首接離開亂葬崗了。
秦鳶身心俱顫。
對啊,她當時為什麼會睡那麼久?
她甚至是午時前出的宮,卻首接睡到了子時前後,剛醒來沒多久蕭景聿便尋過來了。
那不像是在睡覺,更像是昏迷過去了。
是有人從中作梗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