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遲淵卻並不在意他的冷淡,語氣誠懇,“是晚輩思慮不周,還請國公爺恕罪。事關華瑤郡主,晚輩不得不慎重以待。”
周圍來來往往的官員看到西人站在一處,紛紛放慢了腳步,豎著耳朵想要聽些什麼。
畢竟方才在大殿上,攝政王可是親口承認了華瑤郡主是他未來的王妃。
這可是天大的熱鬧,誰不想多看一眼?
沈鎮嶽聽著謝遲淵一口一個“華瑤”地喊著,喊得那般親暱自然,心裡那股火氣便越燒越旺。
他壓著怒火,沉聲問道,“王爺這是……對小女?”
謝遲淵抬眼看著他,目光坦然而認真,“就是國公爺想的那樣。”
沈鎮嶽沒想到他竟這般大方地承認,氣得胸膛起伏,“你、你休想!”
他上下打量了謝遲淵一番,越看越氣,“王爺如今二十有三了,怕是年紀太大。小女年幼,與王爺實在不合適。”
謝遲淵卻面不改色,語氣依舊從容,“晚輩倒覺得十分合適。”
沈鎮嶽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氣得首咬牙,“我說不合適就是不合適!”
說完,他猛地一甩袖子,轉身大步離去,顯然氣得不輕。
裴辭站在原地,看著老丈人氣沖沖的背影,又轉頭看了一眼謝遲淵,眼神帶著幾分複雜的佩服,“你有種。”
謝遲淵彎了彎嘴角,語氣帶著幾分欠揍的從容,“沒你有種。”
裴辭被他這句話噎得差點沒嗆住,沒好氣地丟下一句,“你就等著被罵吧。”
謝遲淵卻依舊不緊不慢,甚至還朝他拱了拱手,“不勞姐夫擔心,我自有辦法。”
裴辭被他這聲姐夫喊得頭皮發麻,咬著牙道,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說完便快步追著沈鎮嶽去了。
其他人還留在原地,或明或暗地瞧著這邊的動靜。
謝遲淵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,聲音不高不低地飄過去,“看來各位大人很閒啊。”
眾人聽到這話,後背一緊,紛紛找藉口西散而去,“不閒不閒!我家牛還在吃草,我先走了!”
“我突然想起來家裡還有急事……”眨眼之間,原地便只剩下了謝遲淵和趙承珣兩人。
趙承珣看著這副場面,忍不住笑出聲來,“接下來你自己想辦法嘍。我得走了,去處理老二的爛攤子。”
謝遲淵點了點頭,“走吧。”兩人並肩往前走了幾步,趙承珣忽然又側過頭看了他一眼,聲音帶著幾分難得的正經,
“不過說真的,你要是真想娶華瑤,姑父那一關怕是難得很。”謝遲淵沒有接話,只是微微彎了一下嘴角,目光望著沈鎮嶽消失的方向,眼底帶著幾分志在必得的沉靜。
難就難吧,反正他謝遲淵想要的東西,還沒失手過。
更何況,他要的,他一定會拿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