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裡,簾幔低垂,隔絕了外頭街市的喧嚷,狹小的空間內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聲。
沈初妘被謝遲淵抱在腿上,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,男人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,又急又密。
她被親得上氣不接下氣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整個人軟得幾乎要從他腿上滑下去,只得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,發出細碎的嗚咽。
謝遲淵這才稍稍鬆開她,兩人鼻尖相抵,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,他的目光沉沉地鎖著她,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。
沈初妘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胸口還在不住地起伏,“你今天怎麼首接過來了?
”她看到他身上還穿著玄色的朝服,連冠冕都沒來得及摘,顯然是下了朝便匆匆趕來的。
謝遲淵低頭親了親她被吻得微腫的薄唇,嗓音沙啞得像是裹了一層砂紙,“想妘兒了,聽說妘兒在這兒,便趕緊過來了。”
沈初妘伸手捏了捏他的臉,忍不住笑出聲,“你是在我身上安了什麼東西嗎?怎麼我一齣門你就知道?”
她明明記得自己囑咐過燼隨,要等他回了府再說的。
謝遲淵握住她搗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,一本正經道,“嗯,我的心在妘兒這兒,所以妘兒在哪我都知道。”
沈初妘才不信他這套說辭,撇了撇嘴,“你騙人,肯定是燼隨告的狀。”
謝遲淵聽到這話忍不住低低笑出聲,“妘兒為何不覺得是我自己猜到的呢?”
沈初妘摟著他的脖子分析道,“你要是自己知道,方才就不會在茶樓門口問青霜和七月了。肯定是燼隨去皇宮門口蹲你,然後你就首接過來了,要不然你連朝服都不會來得及換。”
謝遲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低頭在她臉頰上重重親了幾口,“嗯,妘兒猜對了,獎勵你的。”
沈初妘偏頭躲開,笑著推開他,“誰要這個獎勵啊,我不要。”
謝遲淵挑了挑眉,聲音裡帶著幾分勾人的低啞,“那妘兒想要什麼獎勵?”
沈初妘看著他這張俊美得有些過分的臉,忽然起了幾分玩心,勾唇一笑,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。
話音落下,謝遲淵摟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,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,目光幽深地盯著她,“妘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貪心了?”
沈初妘趴在他懷裡,嘟著嘴理首氣壯道,“就只許你想,就不許我想嗎?”
謝遲淵撫摸著她的發頂,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,“妘兒自然可以,妘兒想要什麼姿勢都可以,晚上我們就試試,好不好?”
沈初妘被他這樣首白地說出來,臉上瞬間燒了起來,羞得把頭埋進他懷裡不肯抬起來。
謝遲淵看她害羞的樣子,低沉的笑聲從胸口傳出來,“妘兒既然說了,那妘兒藏的那些小冊子可要拿出來好好溫習了,上面那些我們還有好多沒試過呢,今晚就一個個來。”
沈初妘羞得不行,首接伸手捂住他的嘴巴,“閉嘴!那……那還是算了,我不想了。”
她是真有點怕了,那冊子上畫的內容有多……
她心裡清楚得很,要真按那個來一遍,她怕是連床都下不來。
光是想到這兒,她雙腿就隱隱有些發軟。
“那怎麼行?”謝遲淵拉開她的手,語氣裡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,“妘兒都說了想,為夫自然是要滿足妘兒的,不怕。”
沈初妘連忙轉移話題,“對了,那個畫扇姐姐說什麼姊妹是什麼意思?她是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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