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妘看著他那雙滿是柔情的眼睛,心裡那點不安瞬間便散了,她彎起嘴角,故作兇狠道,“那你說好了,只要你一個。你要是敢要別人,我就把你鎖在攝政王府裡,鎖鏈我明天就讓人去打。”
謝遲淵卻笑了,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,“不用妘兒親自去打,我那裡就有現成的,用起來豈不是更方便?”
沈初妘被他這話逗得又羞又惱,索性抱著他的脖子主動親了上去,“嗯,懷州哥哥要是敢,那就把你鎖起來,這樣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。”
謝遲淵扣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,聲音含混而低沉,“嗯,小郡主想鎖就鎖一輩子。”
——
夜漸漸深了,寢殿內的燭火燃得噼啪作響,床帳低垂,將滿室旖旎籠成一片曖昧的昏黃。
“我不要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沈初妘嗚咽一聲哭了出來。
身後傳來男人的笑聲,聲音沙啞的不行,“不要怎麼行,不是妘兒今天在馬車上說的嗎?”
“還沒結束呢,妘兒可不能半途而棄知道嗎?”男人的大手覆在她緊緊拉著的小手上。
兩人十指相扣,嚴絲縫合。
沈初妘艱難的扭頭想要看身後的男人,哪知男人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吻上去。
沈初妘想說的話瞬間就被堵住了。
“妘兒可不能分心,看前面。”
沈初妘意識模模糊糊的,聽話的看向前面。
只見前面懸掛一幅畫。
許久,兩人停了下來。
謝遲淵滿臉饜足的抱著小姑娘,神情愉悅極了。
“夫君,我們睡覺了,好不好?”沈初妘小聲的說著,聲音又嬌又媚。
謝遲淵看著妻子,眸光幽暗了幾分,“妘兒,還有兩個沒試呢,試完再睡好不好?”
他親了親沈初妘滿是潮紅的小臉。
沈初妘微微抬起頭,眼角滿是未散去的嬌媚。
“不試了,我想睡覺。”她在他胸口蹭了蹭,希望讓他心軟。
可是男人現在不吃這套,首接笑道,“嗯,那我們趕緊試完妘兒就能睡覺了。”
說完,抱著沈初妘來到窗邊,沈初妘還沒反應過來,男人就貼著她。
“妘兒,扶好。”
突如其來,沈初妘眼淚立馬就掉了下來。
“妘兒真乖。”
“嗚嗚嗚,你騙人~”
”!子騙大“
”。乖,子騙是我,嗯“
。息不久久,著湧翻的伏彼起此在還聲和聲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