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要確認一下食材的好壞。”
“萬一紅棗不甜，桂圓不新鮮，煮出來的糖水不好喝，花農還得重新去買。花這是在做品控。”
她覺得自己這個理由很有說服力，目光落回臺面上那些紅棗和桂圓上，等著他的許可。
厲司丞鬆開手。
“一顆。”
她立刻伸手，挑了一顆最大的紅棗，放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滿足地眯起眼：“嗯，這個好甜，可以煮。”
她把棗核吐出來放在臺面邊緣，又伸手去拿一顆桂圓，動作快到像是怕他反悔。
厲司丞沒有攔她。
她把桂圓丟進嘴裡，嚼了兩下，認真地品了品：“這個也好。雖然不如紅棗甜，但有它自己的味道，放在一起煮，應該會很好喝。”
說完她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甜味，滿意地退開一步，把灶臺前的位置讓給他：“好了，品控做完了。你開始煮吧，花在旁邊看，不搗亂。”
水已經開了，細小的氣泡從鍋底不斷升上來，咕嘟咕嘟地響著。
厲司丞將紅棗和桂圓放進鍋裡，然後蓋上鍋蓋，調小了火。
她安靜地看了幾秒，忽然開口：“你以前給別人煮過東西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花是第一個，花就喜歡當第一個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就沒有再追問了。
安靜地站在旁邊，看著那鍋正在慢慢變成淡褐色的糖水。
厲司丞站在灶臺前，繫著圍裙，鍋裡的水汽氤氳而上，模糊了他側臉的輪廓。
他伸手去拿冰糖的時候，她忽然湊近了一步，伸手從檯面上捻了一小塊冰糖，迅速地放進嘴裡。
厲司丞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已經把糖含進嘴裡，腮幫子鼓起一小塊，無辜地眨了眨眼：“……花沒有吃。花只是把它含在嘴裡，等它自己化掉。”
厲司丞伸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力道不重，但足夠讓她無法合攏嘴。
她的嘴被迫張開，露出裡面那顆還沒來得及化開的冰糖，白瑩瑩的一小塊，正含在舌尖上，沾著亮晶晶的口水。
她愣了一下，桃花眼瞪著他，想說話但嘴巴合不上，只能發出含混的“唔唔”聲。
他指尖探入她微張的唇間，輕輕一勾，將那枚冰糖從她舌面上拈了出來。
指腹擦過她溫熱的舌尖，帶著一絲甜膩的溼潤，他動作利落地將那枚冰糖丟進了自己嘴裡。
厲蘭因呆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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