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的眼睛，“自己感受。看看是你說的膝蓋，還是別的東西。”
那雙沉暗的眸子近在咫尺，像是要把她所有的閃躲都收進眼底。
（刪習慣啦～）
“……不、不是膝蓋。”她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了。
厲司丞目光依然沉沉地鎖著她：“……嗯。不是膝蓋，那你現在知道是什麼了？”
她點了點頭，垂下眼，耳朵紅得像燒透了的楓葉。
“……花知道了，花的（嘖！還要刪！）腳趾知道它踢到不該踢的了。”
（不理解這有什麼好刪的）
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泛紅的耳廓，聲音低得像是在跟她商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：“不該踢（呵呵！）……教你認認，不該踢的（越審越多！）到底是什麼。”
她縮了縮脖子，耳朵燒得更紅了，連呼吸都變得輕了幾分。
“……花、花不想認……”
“不是好奇男人長了別的嘛。”
他聲音依然很低，讓人聽不出來是調侃還是在認真，“省的腳丫子再亂踢。”
她的睫毛撲閃了兩下，被這句話堵住了所有退路。
她確實好奇過。
她問過他為什麼不長胸，他說他長了別的，她當時還想伸手去碰，被他攔住了。
“……花現在不好奇了，花不想認了。”她小聲說，聲音悶在他肩窩裡。
“已經晚了。”
他手指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肩頭，語氣不容商量，“你踢都踢了，總得知道踢的是什麼。不然下次再亂蹬，又踢到不該踢的地方——”
他託著她（刪刪刪 刪到厭倦），將她往外分了分，更穩地跨坐在他身上。
她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（呵！改了一個字！福利全沒了！）
然後牽起她的手，帶著她的指尖：“……不是好奇嗎？”
（刪）
厲蘭因臉頰滾燙，桃花眼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：“……這……它、它……”
（刪）
“它一直都是這樣的嗎？還是……因為花坐在你身上才這樣的？”
他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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