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動——它在花手心裡彈——花不要摸蟲子——花不要——”
厲蘭因整個人往後縮，想要從他腿上退開。
他握住她的腰，將她按回原位。
“厲蘭因。”
她被他那聲“厲蘭因”定住了。
抬眼望著他，桃花眼裡的淚光還在打轉，睫毛上掛著一顆將落未落的水珠。
“那不是蟲子。”他說。
“那是你踢到的東西。你摸到的也是它，你問過的“男人長了別的”，就是它。”
她顫聲問：“……那它、它平時就這麼大嗎？”
問完，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花不問了你了。花不好奇了，花什麼都不好奇了。”
說著，掙扎著要從他腿上滑下來。
他按住了她的腰，不讓她動。
*存在感分毫不減。
“你問都問了，我得回答你。”聲音低沉沙啞。
“花不想聽——”
“平時沒有這麼大，是因為你在腿上，才會這樣。”
她桃花眼帶著一絲真實的慌亂：“……那、那它什麼時候會變回去？”
“你下去，它就變回去了。”
她立刻往下滑。
他託著她的腰，沒有鬆手：“但賬還沒還完。”
“花不是已經說不換花農了——”
“那是口頭承諾，不算數。”他看著她。
“你得用實際行動證明，你確實不跑了。”
她坐在他腿上，桃花眼裡的警惕一層一層地堆疊起來：“……什麼實際行動？”
他看著她，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開口了，聲音低得像在蠱惑她跟他談一筆交易：“你親我一下，親完我就讓你下去。”
她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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