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朵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“……花、花不咬人。”
“花只咬過你。”
她小聲辯解。
“嗯，所以你比它危險得多。”
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緋紅的臉上，“它只會跟你打招呼，你是真的會咬下去。”
她看著他，安靜了片刻。
小聲嘟囔了一句：“……那它要打招呼多久？”
“……看它心情。”
她沉默了片刻，輕聲跟他商量：“那花能不能先下去，給它倒杯水？花跟它聊幾句，認識一下，下次再打招呼？”
厲司丞面上的平靜快維持不住了。
他託著她的臀，不動聲色抬了一下。
“……不行，你在咬它。”
她愣住了：“花沒有咬——花連嘴都沒張——”
“你坐在這兒，就是在咬它。你以為只有牙齒才能咬人？”
她桃花眼裡瞪得溜圓，滿是驚愕。
“……花什麼都沒做，花只是坐在你腿上。”
“坐姿不對，腿分得太開了。”
他面不改色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跨坐在他腰腹兩側的腿，膝蓋撐在沙發墊上，確實分得有些開。
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了一樣，猛地收了一下腿，但坐在他身上，能動的空間有限。
一收攏，她便僵住了。
“……花收不回去。你讓花下去，花就能收回去。”厲蘭因聲音帶著一絲慌亂。
他看著她，沒有鬆開她的腰。
目光依然沉沉的，像是還在等什麼。
厲蘭因坐在他腿上，前後夾擊，呼吸亂了幾分。
她小聲討饒：“花知道錯了。花不踢了，花真的不踢了。”
她說完，像是怕他不信，又補了一句：“花以後看到那個東西，花就繞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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