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猶豫片刻：“……隔著衣服親，還是直接親？”
他看著她考慮“隔著衣服還是直接親”的認真模樣，一時半會沒能發出聲音。
喉結頻繁地滾動著。
他什麼時候開始，教一株花怎麼親他那裡了？
“……你想怎麼親就怎麼親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直接親更友好，顯得你交朋友有誠意。”
她低頭看著大蟲子，像是在做什麼重要的決定。
然後從他腿上滑下來，蹲在他面前，仰著臉看著他：“那花直接親了？”
厲司丞目光從她淡青色的發頂上移開，落在對面的牆壁上，喉嚨像是被什麼卡住了一樣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低下頭，湊近那條毛毛蟲。
歪著頭，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，然後閉上眼睛，輕輕貼了上去。
像是一片花瓣落在了石頭上。
親完退開半寸，抬眼看他：“——它——它在花（刪）——彈了一下。”
厲司丞深吸了一口氣，伸手捏住了她的後頸，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：“……夠了。”
她被他提起來，重新坐回他腿上。
桃花眼裡帶著一絲不解：“夠了？花親得不好嗎？花是按照你說的直接親的——”
“親得很好。”他打斷了她，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再親下去，它就不是跟你打招呼了。”
她眨了眨眼：“那它會幹什麼？”
他沒有回答，扣著她的腰，將她整個人從自己腿上端了起來，放在旁邊的沙發上。
然後站起身，往樓梯的方向走去，步伐比平時快了一些。
她坐在沙發上，看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，桃花眼裡帶著一絲困惑和好奇：“……你去哪兒？”
“洗澡。”
他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，帶著一絲被壓過了頭的啞，“你自己待會兒。”
她坐在沙發上，看著他匆匆消失在樓梯拐角，桃花眼裡的困惑一層一層地堆疊起來。
“……洗澡？大白天的洗什麼澡？花又沒有弄髒他——”
她自言自語地說著，忽然想起自己剛才親的那條大蟲子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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