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蘭因抬了抬，更貼緊他一些。
膝蓋無意識地蹭過他腰間那條鬆垮的浴巾，隔著薄薄的布料印在她腿上。
她整個人軟塌塌地跌回床墊裡，連抬手的動作都變得遲滯起來。
“……不知道，花不知道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近乎撒嬌的軟，“花沒力氣了。”
說著，手指從攥緊的床單上鬆開來，軟軟地垂在身側。
桃花眼半闔著，眼尾的緋紅像是被情動的氣息浸染得更深了。
“跟花剛化形那會兒一樣——”
“軟得爬不起來。那時候花趴在碎花盆旁邊，也是這個樣子。”
他的目光暗沉地看著她。
她躺在床上，襯衫的扣子散開著。
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，那兩團白膩的豐腴在布料下若隱若現。
他低下頭，嘴唇貼在她鎖骨下方那片細膩的皮膚上，感受她皮膚下那根看不見的顫意。
“……那花農也起不來了。”
他的聲音悶在她的皮膚上，“被你踢的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整個人從迷濛的狀態裡被拽回來一點：“……花都道歉了——”
“道歉沒用，你得負責。”他的嘴唇從她鎖骨上移開，目光落在她的臉上。
她眨了眨眼：“……怎麼負責？”
他沒有回答，只是重新低下頭，又吻住了她。
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，她已經徹底軟了。
含混地哼了一聲。
像是一隻被順毛順得昏昏欲睡的小貓，眼皮沉重地闔上了，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平穩。
他停了下來。
垂眼看著她已經睡著的臉，睫毛安靜地垂著，嘴唇微微張開。
伸手將她散落在臉頰上的一縷髮絲撥開，然後坐起身來。
一顆一顆地替她扣好了襯衫的扣子。
她動了動，但沒有醒，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了枕頭裡。
他看了她片刻，站起身來，扯掉了腰間那條浴巾，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褲，走出了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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