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，居高臨下看著他，扶著他胸膛，還沒有適應這個位置。
“……花坐好了。”
厲司丞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悠哉悠哉地平躺著，等著她下一步的動作。
她看了他片刻，彎下腰，貼上了他的額頭，“……這是第一筆，咬人的。”
然後是眉心：“這是第二筆，踢人的。”
再是鼻尖：“第三筆，換花農的。”
再是臉頰：“第四筆，不理人的。”
最後是下巴：“第五筆，踢腰側的。”
她親完五下，直起身看他：“……還剩一筆，拍臉的。”
厲司丞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：“……第六筆，親嘴。”
她小臉皺成一團，桃花眼裡帶著一絲不情願和困惑：“……啊？還要親呀？花嘴巴都麻了——”
“你不是說親親會上癮嘛？花現在已經有點上癮了，再親下去，花會不會真的戒不掉了？”
他看著她那副“花已經親了五口了，不能再多了”的表情，語氣平淡。
“……上癮了正好，省得你老想著換花農。”
她被他這句話堵了一下。
不情不願地彎下腰，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個極輕極短的吻，然後飛快地退開。
“……好了，第六筆也還完了。”
厲蘭因一臉輕鬆地想從他身上翻下來。
他的手掌卻扣住了她的腰，將她定在原地。她望著他，桃花眼裡帶著一絲不解：“……花親完了。”
“剛才那個不算。太短了，連親都不算。”
她眨了眨眼：“……那什麼才算親？”
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，聲音低啞：“……你親我的時候，舌頭沒有伸出來。”
她坐在他身上，聽到這個要求。眉頭擰了一下，猶豫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“……舌頭伸出來，怎麼親？”
“……你含住我的嘴唇的時候，把舌頭伸進來。”
她聽著他的描述，依然困惑：“伸進來之後呢？”
“舔一下。”
她低下頭，重新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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