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什麼方式？花不懂。”
厲司丞看著她那雙求知慾旺盛的桃花眼，伸手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：
“......到時候花農會教你。你先吃飯，踩大蟲子的課程，以後慢慢上。”
她靠在他懷裡，目光落回桌面上那碗飯和菜上，絲毫沒有要從他腿上下去的意思：
“......花坐在你腿上吃。”
“花不想坐對面，太遠了，說話還要用力，更喂不飽花。”
她說著，張開了嘴，“啊——”
他低頭看著她那副坐等投餵的模樣。
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魚肉，吹了吹，送到她嘴裡。
她嚼了兩下，嚥下去：
“......好吃，花還要吃那個綠色的菜。”
他又夾了一筷青菜，送到她嘴邊。
她嚼了兩下，跟上次一樣，眉頭微微擰起來，但還是嚥下去了。
他耐心地一口飯。一口湯交替著喂，她像是真的餓壞了，沒再挑食。
厲蘭因嚥下最後一口：
“......花吃飽了，不吃了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看著她：
“嗯，明天先去醫院測骨齡。”
她眨了眨眼：“骨齡是什麼？”
“就是看看你的骨頭多少歲了。”
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腕：
“測完之後，才能給你上戶口。辦身份證。買手機。”
她一聽“買手機”三個字，立馬精神了：
“......那花明天跟你去。花乖乖測，不鬧。”
厲司丞挑了挑眉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“真乖。”
她被他親了一下，眼睫毛顫了顫。
“......那測出來如果花是個老婆婆，你還跟花登記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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