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點了點頭，“花農喂花。花喂花農，這樣才是夫妻！”
她說著，把那塊肉又往他嘴邊送了送：“你快吃嘛，花好不容易夾起來的。”
他張開嘴，含住了她送到嘴邊的那塊肉。
她的動作還帶著一絲笨拙，筷子尖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才退開：
“......花喂得怎麼樣？是不是跟花農喂花一樣好？”
他嚼了兩下，嚥下去：“......嗯，一樣好。”
她滿意地彎了彎嘴角，放下筷子，重新靠回他懷裡：
“花農真好。”
“花明天去醫院測骨齡，會乖乖配合，這樣花就可以更快當你的夫妻了。”
厲司丞的胸口微微震了一下，一陣低沉的笑意從胸腔浮上來。
他下巴抵在她的頭頂，目光認真中帶著一絲調侃：
“......你知道“夫妻”是什麼意思嗎？就跟著我說。”
她眨了一下眼：“知道呀，花農說過。”
“那你說說看，夫妻是什麼？”
她想了想，掰著手指頭舉一反三：
“夫妻就是你養花，花管你。
“還有花農喂花，花喂花農。你睡在花旁邊，花睡在你旁邊——”
他的胸口又微微震了一下：“......對了一半。”
“一半？哪一半不對？”
“夫妻還會做另一件事。”
她歪著頭看他，等他說出答案。
他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，聲音低得像床笫間的囈語：
“夫妻還會上床。”
她眨了眨眼，恍然大悟：
“......原來夫妻也會做這件事呀。那花跟花農已經上過床，已經是夫妻了啊——”
“雖然不是你上花，但花在上面，花下人應該也算上床，對不對？”
厲司丞喉結滾了滾：
“......對，花在上面也算上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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