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扣好的領口。
“……花的糰子立起來了——”
她伸手輕輕按了一下自己胸口。
“它還沒有軟下去，它還在——”
他看著她那副無措的模樣，伸手輕輕覆上了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。
“……花農揉一下，它就軟下去了。”
她眨了一下眼：“真的嗎？”
他帶著她的掌心在那處輕輕揉了揉。
“……現在呢？”
“……好像真的軟了一點——”
“怎麼你揉兩下它就聽話了——”
“……因為它是花農養的花。”
“花農知道花什麼時候需要澆水、什麼時候需要鬆土、什麼時候需要揉一下。”
“那如果以後花穿這件旗袍的時候，它又立起來了，花可以自己揉嗎？”
他摸了摸她發頂。
“……不行，花農來揉。
“那你不在的時候呢？”
“花農在的時候，它不需要立起來。花農不在的時候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“它也不應該立起來。”
“那花等著花農來揉，花不自己碰它。”
然後她低下頭，跟那兩個糰子對話：
“你們聽見了嗎？花農不在的時候，你們乖乖待著，不要立起來。花農在的時候——”
“你們可以立起來。反正花農會幫你們揉下去。”
他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的小模樣。
“……你跟它們說了，它們能聽懂？”
她點頭。
“能呀。花跟它們是一體的，花聽懂了，它們就聽懂了。”
然後安靜下來，重新靠在他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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