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：“……開心了。”
厲蘭因滿意地彎了彎嘴角。
他抱著她走上樓梯，拐進臥室，將她放在床邊。
那兩個人被管家引去了會客室等候。
厲司丞蹲下來，開啟那個鞋盒。
取出那雙繡著淡青色細枝的芭蕾鞋，握住她的腳踝，將鞋輕輕套上了她的腳。
她低頭看著他替自己穿鞋的樣子：
“……花第一次穿鞋，就是花農幫花穿的。”
“……以後每次穿鞋，都可以是花農幫花穿。”
她看著自己腳上那雙柔軟的淺色鞋子。
“……那花可以站起來了。”
他直起身。
看著她穿著那雙鞋在地毯上踩了踩，走了兩步。
“……合腳嗎？”
她走了幾步，轉了個圈，紅色的旗袍裙襬隨著動作微微飄起：
“……合腳。好軟啊，像長在花腳上了一樣。”
“……還不會咬花。”
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紅色的旗袍、淡青色的長髮、腳上那雙繡著青枝的芭蕾鞋，像是重新認識了自己。
她轉過身，走到他面前：
“……那花現在準備好了。”
厲司丞低頭看著她，伸手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她被他託著臀架起來，雙腿本能地盤上了他的腰腹，低頭看著他。
他仰起頭，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，直接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比她預想的要重，像是把她剛才那幾句“準備好了”以更沉的方式還給了她。
她被他吻得微微仰起頭。
那件旗袍的立領因為姿勢而微微繃緊，搭在他肩頭的手指輕輕攥住了他襯衫的布料。
他吻了片刻，鬆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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