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看了一眼被外套半遮半掩的白膩，桃花眼裡帶著一種認真的困惑：
“為什麼不能說？是花團子太小了嘛？花覺得它們挺大的呀——”
她掌心×××，不能理解：
“——，——”
“這麼明顯，為什麼不能叫？？？”
厲司丞看得眼皮直跳，將手腕拉了下來:
“不是因為大小。是因為這個詞太，只能在家裡說。”
她歪了歪頭：“太私密了？”
“意思是隻能讓花農聽到的。”
“你可以在臥室裡說，在花農耳邊，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說。但不能在客廳裡、在花園裡、在飯桌上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“尤其是不能在有外人的時候。”
“那如果花在外面不小心說出來了呢？”
“那花農會幫你解釋，說你剛學會說話，還在學。”
她想了想，拉著他的手，走到床邊，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到床沿上。
然後自己爬上床，盤著腿，跟他面對面坐著，桃花眼認真地望著他：
“那還有什麼是私密的、不能說的、不能做的？花農教教花——”
“花要長大，花要履行夫妻義務，花要當合格的厲太太——”
“花不能什麼都不懂，不然會被笑話的。”
怕他不肯教，她又認真補充道：
“花是認真的，不是光著跑下來逗你玩。”
“花是真的想學，想當合格的厲太太，想站在花農身邊的時候，不會被別人覺得花什麼都不懂。”
他坐在床沿上，沉默了片刻：
“……私密的事有很多，你先記住第一條。”
“比如，你不能在別人面前光著身體，不能在公共場合說“～”這種詞。”
“不能在飯桌上提，不能在別人面前討論花農的——”
她桃花眼一亮，話接得飛快:
“（三個字）”
“這個也不能在外面說呀，花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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