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格的厲太太不是光記住不能說什麼、不能做什麼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她還要知道，在什麼場合說什麼話、在什麼人面前做什麼事，這需要慢慢練。”
她看著花農開開合合的嘴，接收太多聽不懂的詞彙，有些暈乎。
一聽需要練，連忙拉了拉他的袖口：
“那花農快帶花去練。
“花現在就去外面，花農在旁邊看著。如果花說錯了，花農就提醒花——”
看著她急切的模樣，喉結上下滾了滾：
“……不著急，花農會帶你練的。”
“而且還有一半的一半，等你真正知道什麼叫夫妻義務的時候……再補上。”
厲蘭因一聽需要練，本來就著急。
現在一聽還有“一半的一半”，雲裡霧裡的，更著急了。
她揪了揪自己的手指:
“花現在就知道了！”
“剛才在書房，花農把花鬨哭的時候，告訴花那是夫妻義務——還有花農之前說的壓花、上人——”
她抬眼看著他，臉上表情認真：
“是不是也是夫妻義務？花現在就明白了，花想試試。”
厲司丞看了她片刻：
“……你確定？”
她點了點頭：
“花確定。花想試，花想學，花想當合格的厲太太——”
怕他不同意，又往前挪了挪膝蓋，湊近他:
“而且花現在穿著你的外套，裡面光光的，正好可以試。”
那件外套鬆鬆垮垮地披在她肩上，領口敞著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鎖骨和胸口。
她桃花眼裡沒有猶豫，只有一種認真到近乎天真的篤定。
他再次開口時，嗓音比方才沉了幾分：
“……確定要試？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疼。”
她聽到“可能會有點疼”那五個字，桃花眼裡的篤定微微閃了一下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句話裡短暫地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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