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那隻蹭紅的手心，拍到他臉上，掌心貼著他的嘴唇，聲音拖得軟綿綿的：
“花蹭了一下它還是癢，都是你弄的。”
他垂眼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她等了一會兒，沒有得到預期中的回應，指尖在他唇縫間輕輕蹭了一下：
“花農，你為什麼不說話？”
他握住那隻還在他臉上作亂的手，將她的手心從他唇邊拿開，順勢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花農在想，明天早上你醒了，還會不會記得你今晚做過什麼。”
她桃花眼亮晶晶的。
“花當然記得！”
“花摸了花農的腹肌，拍了花農的臉，還咬了花農的脖子，摸了那個——”
她每說一句，他目光就暗一分。
“你記得這麼清楚，明天酒醒了不會賴賬？”
她立刻搖了搖頭。
“花不賴賬。花做過的事，花都認。
“但花現在還想繼續——”
他沉默了片刻。
“……繼續什麼？”
她的手指動了動，目光亮堂堂的：
“繼續，讓它跟花說話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，心跳聲撞在胸腔裡，扣著她的後腦，將她按回自己胸口。
“厲蘭因，不要再問了。你喝醉了，睡覺。”
她的臉貼著他的胸口，在他胸口蹭了蹭：
“花聽到你的心跳了，跳得好快。”
他的手依然搭在她的後腦：
“睡覺。”
她又開始扯領口的布料。
“花睡不著，花覺得熱，裙子勒得慌。”
“花要脫裙子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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