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想著，她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。
那隻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此刻攏緊了她一些，彷彿害怕她消失。
她感覺到了，嘟囔了一句:
“……花沒醒，花是在說夢話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等到再睜開眼的時候，他不在身邊。
她坐起來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被他換好的襯衫，又揉著眼睛看著窗外的晨光。
昨晚那個夢像朦朧的霧一樣，正在被逐漸明亮的陽光碟機散。
她決定不去想了。
反正她不記得，反正她也不算真的救了人，反正那個不好看的人也沒有證據。
她從床上滑下來，赤著腳走出臥室。
他正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，手裡端著一杯水，背對著她在看窗外的花園。
她走過去，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腰，把臉貼上他的後背，打了個小哈欠:
“花農，花醒了。”
他放下杯子，伸手覆上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：
“還難受嗎？頭疼不疼？”
她在他背後蹭了蹭。
“不疼。花昨晚做了一個很長的夢，但現在已經不記得了。”
他安靜了片刻。
“那就好。”
見他沒追問，她小小撥出一口氣。
“花今天早上想吃甜的。”
“嗯，粥里加了糖。”
她彎了彎嘴角，鬆開手，轉身就走。
“那花先去洗臉。”
他在身後叫住了她。
“厲蘭因。”
她回過頭，不解地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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