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實真正的原因他沒有說出口。
剛才雲綿跑過來的時候,氣息紊亂,呼吸急促,當時在演武場人多眼雜,又隔著那麼遠的距離,他沒有太感覺出來。
可現在距離近了,他才意識到孃親的身體有些太弱了,弱到超乎他的意料。
她的面色看起來紅潤,精氣神也足,但紅潤之下的底子虛得厲害,像是用紙糊起來的燈籠,看著亮堂,風一吹就破了。
如果他不快點幫她調理起來,很可能來不及。
有祁衍在,殷寂隨時可能察覺到他下界的蹤跡追查過來,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在蒼瀾宗待多久。
前世他和殷寂之間如同仇人,這一世,他不想讓孃親捲進來。
殷珩的拳頭不自覺攥緊。
雲綿聽到“靈脈探查”這幾個字,心裡的弦一下子就繃緊了,她警惕地看著殷珩,“我不想修煉。”
殷珩回過神來,見她牴觸的模樣,啞然失笑。
“只是探查,不是修煉,”他耐心地重複了一遍,“靈力在你周身遊走一圈,確定身體情況,僅此而已,什麼都不用你做。”
雲綿將信將疑地看著他,猶豫了幾息,終於鬆了口:“行,不是修煉就好。”
殷珩聽到她答應,暗暗鬆了口氣。
他抬起手,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攏,指尖凝聚出一團柔和的光芒。
雲綿好奇地看向殷珩的手,只能感覺到殷珩指尖的那片空氣似乎扭曲了,像是有東西在流動,這就是靈力嗎?
殷珩輕聲說:“閉上眼睛,放輕鬆。”
雲綿乖乖閉上眼睛。
殷珩將指尖抵在她的眉心,那觸感很輕,像一片羽毛落在額頭。
雲綿感覺到一股暖流從眉心向全身蔓延開,流過她的每一處血肉。
那感覺舒服極了,像泡在溫泉中,連骨頭縫裡都暖洋洋的,一直流到腳底,隨後才緩緩退去。
雲綿閉著眼睛,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而殷珩收回了手,臉色卻很難看。
孃親的身體算不上好,可以說是很差。
比普通的凡人好一些,大概是常年吃靈菜的緣故,體內多了些靈氣積澱,讓她不容易生病,但也僅此而已。
比起最低階的築基修士來說,差得太遠了。
她的經脈細弱而乾涸,臟腑雖然健康,但底子虛浮,根本不能有任何衝擊。
殷珩神色凝重,決定不能拖下去了,但他更清楚孃親對修煉的牴觸,如果現在逼她,只會適得其反,讓她更加抗拒,說不定還會躲著他。
殷珩思索了一番,心裡有了大致的計劃,臉色也在短短幾息之間恢復如常。
”。了眼睜以可“:常如音聲,土泥的沾上襬拍了拍,起站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