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之間的距離不遠，小女孩走了兩三步就到了雲綿面前，
雲綿輕輕摸了摸她身上紅裙子，聲音都放軟了：“你好可愛呀，叫什麼名字？幾歲了呀？”
那對夫妻很快發現孩子不在身邊，立刻緊張地環顧四周。
見小女孩走到雲綿面前，連忙趕過來將孩子抱起來，歉聲道：“不好意思，小孩調皮，總愛亂跑。”
雲綿連忙擺手：“沒事沒事，小妹妹很可愛，她多大了？”
婦人見雲綿沒有惡意，神色松和下來，笑著答道：“她快一歲了，叫歲歲。”
“歲歲……”雲綿忍不住輕輕碰了碰小女孩的小手，誇讚道，“真好聽的名字。”
歲歲被孃親抱在懷裡，還扭著身子朝雲綿伸手，顯然也很喜歡雲綿。
婦人拍了拍小女孩的背哄著，朝雲綿笑著點了點頭，便抱著孩子走遠了。
殷寂剛好寫完字，抬起頭便看到雲綿入神地望著那對夫婦抱著小女孩走遠的方向，目光柔軟而悵然。
他開口喚道：“我寫完了綿綿，我們一起去放吧。”
雲綿不捨地收回目光，應了一聲：“好。”
她頓了頓，忍不住問道，“剛剛那個小女孩好可愛，你有沒有看到？”
殷寂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雲綿有些憧憬地低下頭，聲音裡帶著羞澀：“你喜歡小孩嗎？如果有個小孩……其實也不錯。”
殷寂的臉色卻涼了下來，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：“我不喜歡小孩。有你就夠了，你也有我就夠了……為什麼還想要小孩？”
雲綿直覺這話不對，她皺了皺鼻子：“小孩很可愛呀。你不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嗎？把小孩從小養到大，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。”
殷寂的聲音卻不容置疑：“不，我不喜歡。”
雲綿有些傷心地垂下眼，嘴唇微微抿緊。
殷寂見她這副模樣，連忙軟了語氣，將她攬進懷裡哄道：
“好了好了，這種事情順其自然，我很難有子嗣，修為越高的修士孕育子嗣就越加困難。這種事情急不來。”
雲綿聞言，乖乖點頭。
確實，修士生孩子是很困難的。
小小她們聊天時說過，越是強大的種族繁衍就越艱難，龍族已經有數千年沒有新生兒了。
她不再說什麼，拉著殷寂便去放河燈。
殷寂寫的字很漂亮，在河燈素白的紙面上，有剛勁的筆鋒也有柔和的收尾，像他這個人一樣。
外表冷硬，內裡卻藏著溫軟。
雲綿很喜歡，捧在手裡看了好一會兒：“好好看！我們可以再買其他形狀的河燈去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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