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孩子，把自己逼得太緊了。
她早就說過她不在意生死，可她能感覺到殷珩對這件事有著超乎尋常的執念。
彷彿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他肩上，重到他甚至覺得自己不配被原諒。
雲綿輕嘆口氣，低下頭在殷珩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。
沒事了，現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
*
另一邊，殷寂從主殿出來後徑直穿過迴廊，在一處角落站定。
他闔目凝神，指尖湧出一縷仙氣，緩緩飄上天空。
沒過多久，一道驚訝的聲音便在殷寂周圍浮現。
“仙尊大人？”
殷寂睜開眼：“可否勞煩你再幫我算一卦。”
祁衍立馬坐直身子：“大人請說。”
“此次下界渡劫，結果是兇是吉。”
天界，觀星臺上。
祁衍聞言搓了搓手，臉上綻開一個熱絡的笑容：“好嘞，大人稍等片刻。”
此刻，祁衍周圍已經擠滿了人。
清雅和炎烈首當其衝，一左一右蹲在祁衍身側，四隻眼睛盯著他。
上次仙尊大人下界歷劫的卦象還在眾仙王之間熱議不休。
而且清雅那次的猜測至今沒有結果，這次仙尊大人好不容易打來通訊，他們說什麼也要第一時間知道。
祁衍盤膝坐定，雙手結印，指尖泛起仙氣。
那仙氣如藤蔓向上攀援，滲入浩瀚的天象之中。
觀星臺上方的星圖開始緩慢變幻，在天空中織出一幅流動的圖案。
祁衍眯起眼睛，細細觀察著星位變動，眉頭先是一蹙，隨即又緩緩鬆開。
幾息後，他“咦”了一聲。
“哎，大人，這卦象與您當初剛剛下界歷劫時算的那一卦，相差極大啊。”
殷寂微頓，聲音緊繃：“怎麼回事？”
祁衍聽見殷寂語氣裡的急促，不禁想起當初。
仙尊大人下界歷劫前，雲淡風輕的說“卜了卦就行，結果無所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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