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遠急需拿到名單，藉機清理所有隱患。
小鳳仙進退兩難，低聲勸阻：“笑潔馬上就回來了。”
“無妨，很快。”張遠淡淡回應。
小鳳仙根本不信，上次被張遠折騰玩弄了一個小時，這家人簡首是人形機器。
見她遲遲不動，張遠眼底掠過不悅：“梅機關準備在南京設立分部，我看陶笑潔忠心能幹，十分合適外派任職。”
小鳳仙瞬間臉色煞白。
南京是軍統大本營，戒備森嚴、眼線遍佈，派陶笑潔前去無異於羊入虎口、自尋死路。
“陶夫人，你也不想你丈夫被調去南京吧？”
她不敢再有絲毫遲疑，連忙順從配合，低聲哀求：“笑潔剛投誠，功勞淺薄、資歷不足，擔不起南京分支的重任。”
張遠故作沉吟：“確實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小鳳仙愈發殷勤順從，不敢有半點反抗，趴在沙發上，任由張遠把弄。
半小時後，張遠心滿意足道：“整理一下，陶笑潔快回來了。”
小鳳仙慌忙整理儀容，強裝鎮定坐好。
張遠吐出口煙霧，淡淡叮囑：“剩下的事，酒宴結束後再慢慢算。”
片刻後，陶笑潔帶著兩名酒樓夥計進門，滿臉殷勤：“張先生，聽聞您喜愛趙氏酒樓的菜式，我特意請來大廚上門烹製。”
張遠微微眯眼，心生警惕。
陶笑潔連自己的飲食喜好都一清二楚，足以可見軍統對他的排查監視極為細緻，往後行事必須更加謹慎。
雖說，戴老闆知道，鬼子內部潛伏著一名神秘間諜‘火’，或者是‘上山遠’，但戴立並不知道，這個神秘人就是張遠。
就算在懷疑推測中，將張遠和‘火’畫上等號，也只能是常申凱，戴立等少數人知曉。
就跟港片中的臥底一樣，知道臥底真實身份的人極少，大部分警察都會把臥底當做賊。
故而，張遠被軍統的特務盯上，實屬正常。
“你從哪裡得知我的喜好？”張遠隨口問道。
“都是軍統調查出來的！”陶笑潔笑道，“軍統對您重點關注，方方面面都調查得很清楚。”
“他們有我的照片？”張遠追問。
陶笑潔含糊擺手：“記不清了，好像有，也好像沒有，咱們先用餐。”
張遠一眼看穿他的心思，陶笑潔明顯手握更多情報，卻故意藏著掖著、想要待價而沽。
他不動聲色，對方不肯主動開口，自己有的是辦法逼他吐露全部秘密。
落座後，陶笑潔拿出小鳳仙最愛的叫花雞，拆開遞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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