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井石更眼神一冷,微微點頭:“原來如此,倒是個乾淨利落的解決辦法。只是大奈真一的商會……”
“從今往後,大奈商會改名長弓會社。”張遠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撼動的掌控力,“將軍您的股份,我會全額保留,不受半點影響。”
松井石更當即釋然,笑著點頭:“也好,你如今成家立業,確實該有自己的穩固產業,這點小事我沒有意見。”
他思索片刻,穩妥安排道:“這件事交給憲兵隊全權處理吧,由軍方出手,名正言順,比你親自動手要穩妥得多,不會落下話柄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張遠坦然應下。
就在兩人敲定所有安排的瞬間,辦公室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報告將軍,汪填海先生在外求見!”
松井石更聞言頓時笑了起來,看向張遠:“說曹操曹操到,他這是為丁默村的死來找我討說法了。”
張遠捏滅手中雪茄,淡淡起身:“將軍,那我就先告辭,處理點別的事務。”
“去吧。”松井石更隨意擺手。
張遠推門走出辦公室,剛好和等候在外的汪填海迎面撞上。
汪填海看著張遠嘴裡叼著新的雪茄,姿態散漫、悠哉遊哉,完全沒有半點殺人後的愧疚和慌張,心頭怒火瞬間翻湧,眼底滿是赤紅,死死盯著張遠。
丁默村是他一手提拔、最倚重的心腹大將,是他在上海最重要的臂膀,如今被張遠說殺就殺,他卻連半句質問的底氣都沒有,半點辦法都使不出來。
可哪怕心中怒火滔天,汪填海也只能強行隱忍,死死攥緊拳頭,指節發白,眼睜睜看著張遠從容離去。
走出鬼子總部大樓,張遠坐進自己的專車。
他靠在座椅上,淡淡開口詢問:“汪填海現在住在哪裡?”
駕駛位上的司機連忙應聲:“報告將軍,汪先生目前住在櫻花賓館頂層套房。”
張遠微微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行,去櫻花賓館。他今天應該就要離開上海前往南京了,往後見面的機會不多,正好過去一趟,幫汪夫人看看病。”
說完,他閉上雙眼,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。
今天給他開車的司機,是他特意挑選提拔的新人,名叫方加樹。
張遠翻看內部名單時,就一眼看穿了對方的真實身份——是我方潛伏在鬼子內部的地下工作者。
所以他直接破格提拔,將方加樹調到身邊,做自己的專屬司機。
得知自己能給張遠開車,方加樹內心無比激動。他此前一直在七十六號任職,平日裡能接觸到的最高長官也就只有丁默村。
可如今不一樣了,他侍奉的是張遠,是鬼子情報機關的最高掌權人,是整個華中地區最核心的大佬,能接觸到的情報和資源,完全是天差地別。
“開車。”張遠淡淡吩咐。
“是!”方加樹立刻收斂心神,沉穩發動汽車。
短短幾分鐘,專車穩穩停在櫻花賓館樓下。
與此同時,賓館頂層套房內,汪填海正對著松井石更不斷控訴張遠的所作所為,滿心委屈,拼命告狀。
。門房房套華豪的住海填汪了開推直徑,樓上自獨經已遠張,下樓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