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想讓老子當炮灰？拿大洋來換！武田大隊的司令部內，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。
顧雲飛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，伸手接過武田弘一遞過來的絕密檔案，低頭仔細翻看起來。
紙上的黑白字跡，透著一股子濃濃的火藥味。
筱冢義男給駐紮在這一帶的日軍下達的戰略任務很明確：配合主力師團，掃蕩晉西北，徹底打通通往腹地的咽喉要道。
而擺在武田大隊面前最重要的一步，就是拿下長平鎮。
顧雲飛看著地圖上的標記，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長平鎮離平安縣不到五十里地，是個易守難攻的要衝。
據他所知，駐紮在那裡的，是國軍第168混成旅。
這支部隊可不是什麼地方雜牌軍，那是實打實的精銳，下轄兩個滿編團，清一色的美式裝備，總人數將近七千人。
就憑武田弘一手裡這一千二百來號鬼子，就算單兵素質再強，想一口吞下168混成旅，那也是痴人說夢，弄不好大牙都得崩碎幾顆。
看完檔案，顧雲飛不動聲色地將檔案合上，輕輕放回桌面上。
“武田少佐，皇軍的胃口真是不小啊。”顧雲飛順嘴扯了一句，臉上掛著挑不出毛病的職業假笑。
武田弘一雙手按在辦公桌上，身子前傾，死死盯著顧雲飛，用生硬的中國話說道：“顧團長，師團長給我的死命令是，拿下長平鎮。但在進攻長平鎮之前，我需要你們皇協軍的全力配合！”
果然！
顧雲飛心裡一陣冷笑。
配合？
說得比唱的還好聽。
這小鬼子明明就是想讓他手底下那一千五百多號兄弟去填坑，去當炮灰，去消耗國軍的子彈。
在日本人眼裡，鬼子的命是命，偽軍的命連條草芥都不如。
如果能用十個偽軍的命換一個日本兵的命，武田絕對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。
但顧雲飛面上卻立刻裝出一副苦瓜臉，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“川”字：“武田少佐，您這也太高看我們獨立團了。我這剛接手幾天，隊伍拉出去集訓您也聽說了吧？手底下那幫人，平時在街上當個地痞流氓嚇唬嚇唬老百姓還行，真要拉上戰場跟168旅那種正規軍硬碰硬......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？”
顧雲飛攤了攤手，重重地嘆了口氣：“這幫傢伙當兵純粹就是為了混口飯吃，不是什麼職業軍人。真聽見重機槍一響，絕對跑得比兔子還快，想讓他們去拚命，這根本不可能啊。要是到時候在陣地上炸了營，壞了皇軍的大事，我顧雲飛長了幾個腦袋也擔待不起啊！”
武田弘一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身來大聲訓斥：“顧桑！大日本帝國來到支那，是為了建立大東亞共榮圈！你們皇協軍拿著帝國的軍餉，就該為帝國效忠！只要你好好督戰，膽敢後退者死，他們敢不拚命嗎！”
看著暴跳如雷。滿嘴仁義道德的武田，顧雲飛心裡毫無波瀾，甚至覺得有些可笑。
他慢條斯理地從軍裝口袋裡掏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叼在嘴裡，自顧自地點上。吐出一口濃濃的菸圈後，他才幽幽開口：“少佐閣下，您跟我發火沒用。中國有句老話，叫‘重賞之下必有勇夫’。您想讓馬兒跑，總不能連把草都不喂吧？”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武田弘一眼睛眯了起來，眼神中透著危險的光芒。
“協助皇軍進攻長平鎮，沒問題。”顧雲飛彈了彈菸灰，目光毫不退讓地直視著武田的眼睛，“但想讓兄弟們端著槍去拚命，得給安家費，也就是咱們說的開拔費。只要現大洋到位了，讓他們好好去城裡快活消費幾天，我保證這幫兔崽子能在戰場上給您爆發出成倍的戰鬥力。”
此時的顧雲飛，正愁手裡沒有硬通貨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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