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綰秋抬手推他的胸口,指尖剛觸到他溫熱的衣料,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門板上,滾燙的吻順著唇角往下落,掃過她的頸側時帶起一陣輕顫。
凌綰秋仰著頭喘氣,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冷梅香,暈得她渾身發軟,只能咬著唇偏開頭:“外面還有丫鬟呢,門都沒關好。”
裴川低頭看著她溼紅的眼尾,指尖勾了勾她的衣襬,聲音啞得厲害:“放心,沒人敢進來。”
他說著,指尖已經挑開了她的衣釦,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細腰上,輕輕蹭了蹭,惹得凌綰秋一陣輕顫。
剛要開口說話,唇舌又被他含住,所有的呢喃都融進了一室旖旎裡。
窗外的秋陽斜斜落進來,落在交疊的身影上,晃得一室都暖融融的。
直至夕陽西下,凌綰秋才推了推身側的男子,“夫君,該起了,一會晚膳該送來了,讓下人看見我們這副模樣,成什麼樣子。”
裴川閉著眼,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,把人往懷裡又帶了帶,鼻尖蹭著她的後頸不肯鬆手,聲音啞得帶著事後的慵懶:
“不急,讓他們把晚膳送到這兒來,我們就在房裡吃。”
凌綰秋掙了掙沒掙開,只能任由他抱著,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手臂:“夫君堂堂一朝宰相,回府便一頭扎進夫人的閨房裡,也不怕被外頭人閒話,說你沉迷女色,說我耽誤國事。”
裴川低笑一聲,唇落在她頸後輕輕咬了下,語氣漫不經心:“都說我命硬克妻,好不容易碰上個經得起克的,那我還不得好好疼著?”
“外頭誰人敢多說?我讓星野拔了他的舌頭。”
凌綰秋被他說得沒脾氣,只能翻了個身,面對著他戳了戳他繃緊的胸口:“就你歪理多。”
正說著,青禾便在門外輕聲問話:“相爺、夫人,晚膳備好了,請問是擺在堂屋還是端進來?”
凌綰秋聞言趕緊推了推裴川,想要起身理一理散亂的衣裙頭髮。
裴川卻依舊扣著她的腰不肯放,只對著門外開口:“直接端進來吧。”
青禾在外應了聲是,沒多會兒便帶著幾個小丫鬟端著食盒輕手輕腳走了進來,進屋也只低著頭不敢亂看,擺好了膳食就很快悄聲退了出去,順便還貼心地帶上了房門。
裴川這才鬆開手,起身利落穿上了外袍,又回頭彎腰給凌綰秋攏了攏散亂的長髮,替她套上外衣,指尖劃過她肩頸處淺淺的紅痕時,還故意不輕不重捏了一下,惹得凌綰秋橫了他一眼。
二人坐下來用膳,裴川不斷給凌綰秋佈菜,把剔了刺的魚肉放在她碗裡,又挑了她愛吃的甜酥放在手邊,凌綰秋小口咬著甜酥。
正吃著,忽然門外響起侍衛宸羽的聲音:“回稟相爺,王家那邊有動靜了。”
凌綰秋一愣,擦了擦嘴角,好奇問裴川,“是二姑娘要嫁的那個王家?”
裴川點點頭。
凌綰秋嚥下甜酥,繼續道:“你也覺得王家有問題?”
裴川又點點頭。
“我也讓染冬去盯著王家,只是還沒訊息,沒想到你的人倒是快。”
裴川放下筷子,指尖擦了擦她唇角沾著的酥皮碎屑,低聲道:“那王文彥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百戶,但卻得三皇子青睞,這些年暗中替三皇子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