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無意識地環住那人的脖頸,唇齒間溢位一聲綿長的嘆息,彷彿回到了當年與表兄私會的春夜。
那男子見她如此順從,愈發肆無忌憚,動作粗魯地撕開她的中衣。
陳氏在迷離中只覺肌膚相觸的溫度熟悉又陌生,夢中少年的臉漸漸清晰——是關洵舟!他回來了!來救她了!
她喃喃喚道:“洵舟......表兄......你終於來了......”
屋外,凌思蔓聽見這聲低喚,笑意更深。
怪不得陳氏要往涼州送信,原來她竟與涼州刺史有舊情。
那她此番設計,也不算真的冤枉陳氏了。
就在此時,院外驟然響起急促鑼聲!
“走水了!家廟走水了——!”
火光驟起,人聲鼎沸。
前院值守的護院聞聲提燈奔來,腳步雜沓,呼喝四起。
陳氏在榻上被煙嗆醒,神志稍清,睜眼便見陌生男子壓在身上,衣衫盡亂。
她魂飛魄散,尖叫出聲,聲音淒厲如裂帛:“滾開!你是什麼人?!”
那男子被她突如其來的掙扎嚇了一跳,正欲捂她嘴,院門卻“砰”地一聲被踹開!
火光映照下,裴承謹披衣疾步而入,身後跟著數名家丁,火把照得滿院如晝。
國公府其他家眷聞聲也趕來了。
眾人目光所及之處,只見滿室狼藉——陳氏衣襟撕裂、髮髻散亂,榻上男子赤著身,倉皇回頭,腰間還掛著陳氏的肚兜。
那男子慌忙跳窗欲逃,卻被埋伏在外的護院一棍打翻在地,當場擒獲。
“好啊,”裴承謹咬牙冷笑,“你被禁足於此,竟還不知悔改,做出這等穢亂佛門之事!看來,是我對你太過仁慈了。”
“國公爺!”
陳氏嘶聲哭喊,掙扎著爬起,手指顫抖地指向那浪子,
“此人夜闖家廟,對我......對我下藥行不軌之事!我是清白的!求您明察啊!”
“清白?”裴承謹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二人身上的曖昧痕跡、撕裂的衣衫,以及那男子腰間掛著的、繡著陳氏閨名的舊肚兜。
“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,還喊清白?”
裴承謹聲音冷如寒鐵,目光如刃剜過陳氏慘白的臉,“你先是教子無方,掏空了我國公府的家財,又和那王陳氏沆瀣一氣,連累我被革了職,看在我們夫妻二十多年的份上,我給你體面,留你國公府主母的身份,讓你在佛前懺悔,你倒好,竟與野男人私會於家廟,玷汙佛門清淨!還敢口口聲聲喊清白?”
陳氏渾身顫抖,淚如雨下:“國公爺,我真的沒有......我是被冤枉的!”
凌思蔓上前假意為陳氏說情,“公爹,婆母她也是一時糊塗,或許真是遭人陷害......您看她素來端莊持重,怎會做出這等自毀名節之事?不如先審那賊人,查清幕後主使,再定婆母之罪,方顯公允。”
可那淫賊早已被她花重金收買,只要咬死了和陳氏的私情,還有他的好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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