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宰輔家的草包小嬌妻,整頓後宅》第106章 私會外男(2)

作者:清禾知秋·2個月前

那浪子掙扎著抬起頭,竟咧嘴一笑:“小人......小人是受大夫人召喚而來!她說夜深寂寞,願以百兩銀子換一夜歡好......還說......還說國公爺早已不管她了......”

一邊說一遍從懷裡掏出一塊繡著並蒂蓮的帕子,顫巍巍舉過頭頂:“這是......大夫人給的信物......說憑此物可入家廟後門......小人不敢撒謊啊!”

陳氏渾身一顫,嘶聲喊道:“你胡說!我從未見過你!更不曾給你什麼信物!”

裴承謹卻不答話,只盯著那浪子手中的帕子,針腳細密,右下角繡著一個極小的“沅”字,正是陳氏閨名“沅娘”的縮寫。

此物絕非外人能輕易仿得。

裴承謹眸色驟沉,一把奪過那帕子,指尖幾乎要將絹帛捏碎。

他認得這帕子,是當年成親時,陳氏親手繡了送他的定情物之一,後來不知怎的又收了回去,說是留作念想。

如今竟成了她通姦的“信物”!

他猛地抬頭,眼中再無半分舊情,只剩冰冷的失望與暴怒:“還否認!這帕子上的‘沅’字,可是你的閨名?”

陳氏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辯不出。

府中上上下下都圍在外頭,見證著這場醜聞的爆發。

火把映照下,一張張面孔或驚愕、或鄙夷、或幸災樂禍,竊竊私語如潮水般蔓延開來。

“主母竟做出這等事......佛門清淨地都敢玷汙!”

“國公爺不進她的院子,她便偷人,真是不要臉!”

“那帕子......我認得,是夫人壓箱底捨不得用的物件,沒想到竟成了通姦的信物!”

裴承謹聽著四周議論,怒火中燒,“住口!”

吼罷一腳踢翻案几,木屑飛濺,“從今往後,你不再是寧國公夫人!我要休了你!”

說罷,甩袖轉身離去。

看熱鬧的眾人也各自回去了,凌思蔓則趁人不注意,悄悄開了後門,將那“姦夫”放走了。

第二日,裴承謹寫了休書,墨跡未乾便命人送去家廟。

休書措辭極盡冷酷,歷數陳氏“不貞、不慈、不敬”三大罪狀,末尾一句“自此恩斷義絕,生死勿論”,字字如刀。

家廟內,陳氏跪在佛像前,手中攥著那封休書,指尖早已掐出血痕。

她一夜未眠,髮髻散亂,眼中再無往日主母威儀,只剩一片死寂。

兩個粗使婆子站在門外,雖未言語,眼神卻已滿是疏離與鄙夷,連她們也信了昨夜的“實情”。

“大夫人,快些得吧,國公府下了令,讓您今日便出府。”

陳氏緩緩抬起頭,目光空洞地望向門外。

晨光透過破舊的窗欞灑進來,照在她枯槁的臉上,映出一道道淚痕乾涸後的裂紋。

“出府?”她聲音沙啞如磨砂,“我一個被休棄的婦人,無親無故,又能去哪?”

”......回您送,好備門角後在已車馬。日一中府留再可不便,人的家裴是不已既您,了說爺公國“:表無面子婆

”?家陳回“,音聲低,頓了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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