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,幾人鬨笑了起來。
這邊,凌綰秋聽著丫鬟侍衛們笑鬧,唇角微揚,又給裴川杯裡添了些“莫寄託”。
裴川端起酒杯和凌綰秋碰了一下,眼神魅惑:“夫人,這是急於將我灌醉?”
“你不醉,我怎麼有機會?”凌綰秋勾著一抹壞笑,在他耳邊吐氣。
裴川眸色一深,喉結滾動,“夫人想做什麼?”
凌綰秋眼尾輕挑,笑意狡黠如狐,“你說呢?”
裴川確認凌綰秋所想是他所想,登時一口把杯中酒喝完,攔腰一把將凌綰秋抱起。
“那我們回房慢慢說?”
“好啊。”
凌綰秋手臂圈著他的脖頸,鼻尖蹭過他帶著酒香的衣襟,湊近他的耳畔,輕聲笑道:“夫君,回房我有好東西給你看。”
說完,又憋著壞笑。
“什麼好東西,偏要回房才看?”
“一會你就知道了,包君滿意。”
凌綰秋語氣帶著幾分嬌媚,裴川不自覺加快了腳步。
進了屋,下人早已提前用銀絲炭將屋子烘得暖。
裴川將人輕輕放下來,反手扣上門栓,轉身就摟住腰將人抵在門板上,低頭咬了咬她泛紅的耳尖:“現在,可以給我看你的好東西了?”
凌綰秋笑著推開他半寸,“夫君莫急,我去去就來。”
說罷進了屏風後頭更衣。
等她再出來的時候,裴川傻眼了,整個人怔住了。
這是什麼裝扮?
為何這般怪異?
可是為何看著她這般穿著,令他整個人血脈噴張,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。
那身衣裳,既非大昭閨閣常見的襦裙,也非胡姬舞姬的輕紗薄羅,倒像是......異域奇裝。
只見她胸前僅用兩層玄色薄紗覆著,勾勒出玲瓏飽滿的弧度。
下面垂著一層薄紗遮著小蠻腰,剛蓋過臀部。
肩頸與手臂都露在外頭,暖融融的燭光落在她冷白的皮膚上,泛著細碎的光,直勾得人移不開眼。
往下,一雙勻稱纖細的長腿穿著用玄色輕羅做的薄襪,貼裹著她勻直纖細的腿,將那瑩潤線條襯得愈發玲瓏,顯得媚意十足。
腿根處繫了一串細銀鏈,綴著幾枚小巧的鈴鐺,隨著她輕移蓮步,發出細微清響,如風過簷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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