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忠義侯在一陣頭痛欲裂中醒來。
紅燭已燃盡,帳幔低垂,滿室酒氣混著脂粉香。
他渾身痠軟,四肢如被碾過一般,喉間乾澀得發不出聲。
低頭一看,自己衣衫凌亂,胸前還有幾道淺淺抓痕,這分明是歡好後的痕跡。
他心頭一喜,忙掀開錦被看了看自己的身下,還有身側喜帕上的一抹紅。
喜上加喜,沒想到溫明微每日在酒樓迎來送往,還保留著處子之身,而且昨夜還能給他那麼好的體驗。
這個繼室,他娶對了。
“明微?”他啞聲喚道,聲音裡帶著未褪的饜足與得意,“夫人?”
無人應答。
外頭傳來丫鬟輕手輕腳的腳步聲。
他強撐起身,披上外袍走出內室,只見兩名眼生的粗使婆子正收拾殘酒杯盞,見他出來,慌忙行禮。
“夫人呢?”他問。
“回侯爺,夫人天未亮便起身了,說要去祠堂給列祖列宗敬茶,還吩咐廚房備了素粥,說是今日要齋戒一日,為侯府祈福。”
忠義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:“好!好!不愧是我忠義侯府的主母,懂事!”
他只當溫明微賢惠守禮,心中更是滿意。
昨夜雖記不清細節,但夢中那幾番酣暢淋漓的纏綿,足以讓他認定自己寶刀未老。
他摸了摸腰眼,暗忖:這溫掌櫃身子骨看著清瘦,沒想到這般經得住折騰。
殊不知,昨夜與他“交合數次”的,不過是夢中幻影。
而真正的溫明微,此刻正立於侯府祠堂前,一身素色褙子,髮髻簡單挽起,手中捧著三炷清香。
她望著祠堂門楣上“忠義傳家”四字,唇角浮起一絲冷笑。
又看向沈氏的牌位,“姐姐,你看見了嗎?”
她低聲呢喃,“我來了,當年害你之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”
一連好幾日,忠義侯都宿在溫明微房裡。
溫明微照常給他的酒里加入了凌綰秋給的秘藥,他照常夜夜飄飄欲仙、欲罷不能。
忽然某一日,溫明微藉口葵水來了,無法伺候他。
習慣了縱慾的他,轉身去了三個美妾那裡。
一連三五日都泡在妾室院中,日日笙歌,只覺比往日更添了幾分滋味。
有些時候,感覺力不從心了,還吩咐隨從去外頭買來助興的藥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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