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目光掠過她泛紅的眼尾,終究沒再說狠話,“我會命人送你回去。”
裴玄薇繼續逼近,“你為何必如此避我?我又不是洪水猛獸。你說名節,我還有名節嗎?我都嫁給一個老頭做續絃了,我還有何名節?
與其後半生在這座宅子裡守活寡,我不如現在就去死!”
說著,就要往旁邊的廊柱上撞,眼眸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劉景硯瞳孔驟縮,幾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拉,將人拉入懷中,裴玄薇順勢軟在他懷裡,扭動了幾下嬌軟的身子,“你讓我去死。”
這幾下扭動,沒打算真的掙脫開,卻能激起男人某些方面的反應。
“別鬧!”他聲音陡然拔高,又猛地壓低,喉結滾動,手臂收緊了幾分,似是想將她推開,卻又怕她真的撞上去。
夜風穿廊而過,吹得紗簾翻飛如蝶,也吹散了他鬢邊一縷亂髮。
劉景硯低頭看著懷中人,她眼尾洇紅,淚珠未乾,唇瓣微顫,像一朵被風雨打溼的芍藥,嬌弱卻暗藏鋒芒。
他心頭莫名一緊,竟生出幾分煩躁來。
“誰說你要守活寡?”話一齣口,連他自己都怔了一瞬。
裴玄薇抬眸,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,卻迅速掩下,只餘一片茫然與委屈:“你......什麼意思?”
說著又假裝不自覺扭動身軀,有意無意地蹭著男人,激起他的反應。
劉景硯喉結滾動,嚥了咽口水,望著懷中人兒露出的那截雪白頸脖,他再也忍不住了,俯身便咬了上去。
齒尖輕陷,卻未用力,只在那片細膩肌膚上留下淺淺印痕。
裴玄薇身子一顫,倒抽一口氣,卻沒有躲開,反而仰起脖頸,任他氣息灼熱地烙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。
劉景硯猛地回神,倏然鬆口,後退半步,臉色陰晴不定。
他袖中手指緊攥,指節泛白,似在與什麼激烈拉扯。
“我......”他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,“不該碰你。”
裴玄薇卻不給他退卻的機會,指尖輕輕撫上頸間那點微痛處,眼波流轉,低聲道:“可你已經碰了。”
她緩步上前,紅唇微啟,氣息如蘭:“你既碰了我,那我往後便是公子的人了......”
月光斜照,映得她眸中水光瀲灩,似真似幻。
劉景硯喉結劇烈滾動,眼中翻湧著剋制不住的暗潮,將人攔腰打橫抱進了東跨院的一處廂房。
門扉輕掩,隔絕了外頭寒風與窺探。
屋內未點燈,唯有月光透過窗欞,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碎影。
劉景硯將她輕輕放在臨窗的羅漢榻上,動作剋制,卻仍帶著幾分急促的喘息。
衣裳唰唰落了一地,裴玄薇勾著男人的脖子,將他拉近。
劉景硯急不可耐地壓了上去,“他不疼你,讓我來疼你吧......”








